相见。”
“我现在就让人把她带走。”
说着,他立刻按下内线,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
余暖暖脸色惨白,嘴唇颤得厉害,仍然不敢相信,直到保镖将她扔出别墅,她才恍然回神,挣扎着想要找傅宴行要一个解释。
然而傅宴行没再看她一眼,如同以往惹完我生气后那样,小心翼翼的道歉。
“对不起宝贝,我也是一时糊涂,可就在刚刚你说要离婚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心意,我不想离开你,你别再生气了好吗?”
“对了,你说你过敏是吗?我专门去买了过敏药,我帮你涂上。”
他拿出手里的过敏药,就要朝我走近。
我并不惊讶他的行为。
除去余暖暖这件事,他也算得上是个好恋人,好丈夫。
他记得我所有的要求,也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我随口说自己爱吃雪梨膏,他可以买机票跑去外省给我买,我生病医生说需要某种特定的药,他即便再忙碌,当晚药也会出现在我的床头。
可现在,我不相信他爱我。
只是怀疑,演了太久,连他自己都入戏了。
眼看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毫不犹豫将过敏药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这些体贴,都是准备给余暖暖的吧。”
我冷笑道。
看到他的身形微僵,我知道自己猜测的没有错。
余暖暖看似不在我和他之间,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我和他之间。
“别感动自我了。”
“离婚协议签了吧。”
我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他红了眼,沉默两秒后,忽然将协议撕个粉碎。
“晚晚,你想清楚,终止婚姻是你提出来的,你如果坚持要离婚,我可以让你净身出户。”
猜到他会这么说,话音刚落,我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他嘴里还未说完的话瞬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