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胳膊和腿上用粉遮盖下还能看出一片片青青紫紫。
“学蚊子叫呢！”丽姐在那姑娘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转头冲着我风骚一笑：“也是巧了，她爸赌钱输了，把闺女抵债了。说是一个什么９８５学校的高材生，还是学舞蹈的，身段儿好着呢！”
“还学呢？”我慢悠悠吐了口带着薄荷味儿的烟在刘玄子脸上，假装没看到她细细的颈纹——她这个娃娃脸的确显小，春节返程坐车都得有人问上一句“你也是参加艺考加试吗”，可谁说年龄只有在脸上能看出来呢？
“行，今天晚上就她了！”
话是这么说，但晚上我没带走刘玄子，只留下她跟几个姑娘陪我们喝酒唱歌。丽姐没问为什么，反正钱给够了她有什么好说的呢？
何况，她知道最近风声紧——上面有大动作，我们有大单子，罗春娟那个老虔婆又不消停。
“听说丽姐这儿最近也开始上新货了？”我不经意似的问了一句。
“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嘛！”丽姐扭着腰蹭到我旁边，和刘玄子一边一个把我夹在中间。不过刘玄子倒是没她蹭得那么紧，胸脯二两肉都快怼到我脸上了。
刀疤抱着一个干瘦的姑娘在那儿啃着，啃完就给人家灌酒，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把小姑娘呛得涕泪横流，酒水流了整个脖子。
大家心知肚明，店里的酒卖得贵，实际上是成本不超过十几块钱一瓶地摊洋酒。所以每次来这儿，我只喝啤酒。刀疤不一样，就喜欢洋酒。洋气！
那姑娘脖子上的酒在他眼里似琼浆玉露，伸着舌头上上下下舔了个干净，也不知道喝进去多少粉底。
仗着光线昏暗，小飞死死盯着我，和我怀里的刘玄子。
唉，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唱歌，唱歌！小飞，来一首你上次唱的那个什么……‘朋友的情谊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叫什么来着？”说着，我把刘玄子抱到腿上，“丽姐不会也是从老虔婆那儿拿的货吧？你可知道我跟她不对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