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咱们老牌子的货……抓得紧。现在年轻人不好忽悠，可不得用新货勾搭一下嘛！你要是什么时候有新货，我找那个老虔婆干什么啊！”
一个女人道上混了这么些年，丽姐最知道什么话该怎么说了。怕我接着追问她跟罗春娟的生意，万一那句话说不对惹一身骚，她找了个由头又走了，未了叮嘱刘玄子“别犯倔伺候好七爷”。
“七哥，点上了，《我的好兄弟》！”大海蹲在点歌机旁边扯着嗓子把小飞叫了过去。
那小子终于不再盯着我了，我也松开了刘玄子。
“七哥……”刀疤凑到我耳边，“小飞说的那个兄弟……会不会就是大海呢？”
“他？”
我看着眼下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喝多了喜欢霸着麦的大海——他正和小飞勾肩搭背唱这首兄弟的歌。
别说，你还真别说，有道理。
可我终究还是否定了刀疤的想法。不为别的，就因为大海……是个沾了毒瘾的，所以到现在也只是安排他送货而已。
算自己人，又不完全是。
大海原本是五娘的散客，后来被抓进去一段时间。在里面跟公司下面的小家伙混熟了，后来因为有段时间出了点事儿，缺人，这才把他带了进来。
他那副又怂又面的死出，可不像是卧底。
何况，他要真是卧底，当警察的牺牲还真挺大。为了一个月几千年前的工资搭上一辈子。
这，总是不至于的。
4
最近，小飞被权叔使唤得厉害，知道他是卧底的人又多了几个。
虽然跟刀疤说了不要声张，还得留着小飞这个“饵”钓其他的鱼，可五娘嘴不严呐！刘麻子知道了，转头就告诉了在北方接货的人。
在知道北方接货的那人是五娘家唯一的独苗弟弟时，就知道她为什么会反水了。
卧底不除，一旦我们出事儿，她家“耀祖”也得跟着遭殃。
后来，还是我跟刀疤说，小飞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