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墨。
他垂眸,眼睛里盛满深情,一字一句道,“知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什么样你不知道。”
我冷笑,“知道,你是畜生,所以请去找兽医!”
徐子墨蹙起眉头,哑着声,但表情却很用力,“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解释好吗?”
“我也是情非得已,被逼无奈。我的身世你知道,不娶沈家女儿,你让我怎么在徐家立足,怎么在坐稳继承人的地位。”
“徐子卓现在是一心扑在运动上,但谁有知道等他退役了会不会回来?”
他盯着我眸子,大饼说画就画,“算我求你行吗,稍微有一点点耐心,等我有能力,有实权了,我立马娶你。我跟沈甜只是逢场作戏,跟你才是真爱。”
我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嫌他聒噪。
“闭嘴吧你,摸开塞露了,喷个没完没了,13嘴喷得比唱得都好听。”
徐子墨一怔,整个人无措住了。
我是刁蛮骄纵,但从小到大,待他都是独一份的好。
他有总裁病,动不动“全天下所有好东西都该属于我,包括你在内”,我也不厌其烦陪他演。
他跟别人玩玩暧昧,我也能假装看不见,玩玩而已,总会回来的,只要不到最后一步,我都不会在乎。
更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动他一根手指头。
突然的反差确实需要点时间适应。
“滚!警告过你,别犯贱,没功夫陪你玩追妻火葬场那一套!”
我推开他,抬脚就走。
谁知徐子墨还没死心,拉着手腕,又将我拽回来,将我按在墙上,双手捧着我的脸,想跟我玩强制爱。
眼看着他的唇落下来。
我一口唾沫飞出去,正中他眼下。
他再一次愣住。
我再次推开他,厉声,“再犯贱个试试!”
6、
我左脚刚迈出去,徐子卓右脚迈进我的视野。
徐子卓眯着眸子看我,眼神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