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他父亲顾长青是缉私局卧底,被害前将关键证据……”突然袭来的卡车将警车撞飞,林小满在安全气囊炸开的瞬间,看见肇事司机戴着龙纹面具。
防弹玻璃呈蛛网状碎裂。她摸到车底暗格的手枪,这是顾沉舟教过她的伯莱塔92FS。当龙爷扯开车门时,子弹精准穿透他膝骨——那夜在港口集装箱,顾沉舟握着她手教射击的温度犹在掌心。
“臭娘们!”龙爷的砍刀劈在车门溅起火星。林小满翻滚着躲进绿化带,芯片插入路边监控柱。全城电子屏突然播放顾长青殉职前的最后影像:“……证据在明月病房……”
殡仪馆灵堂的监控画面随之切入。林小满看着七岁的自己蜷缩在棺材后,穿丧服的少年顾沉舟偷偷塞给她奶糖。当他背着她冲出火海时,燃烧的房梁在少年后背烙下新月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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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爷的狞笑在身后炸响:“顾家小崽子居然把账本藏在骨髓配型报告里!”砍刀劈下的瞬间,空中响起直升机轰鸣。林小满被钢索拦腰卷起,舱门处伸出一只缠满绷带的手。
顾沉舟将她拽进机舱,带血的手指快速操作定位仪。他作战服下渗着新鲜血迹,却把唯一降落伞扣在她腰间:“听好,等会降落在医院天台,明月的病房……”
爆炸的火光突然照亮夜空。龙爷肩扛火箭筒的身影出现在对面大厦,顾沉舟猛打操纵杆,直升机在气浪中螺旋下坠。林小满在失重感中吻住他染血的唇,将降落伞锁扣改成交叉模式。
“要死一起死。”她咬开紧急逃生阀,狂风灌进机舱的刹那,顾沉舟抱着她纵身跃入暴雨。龙爷的咒骂被雷鸣吞没,他们在下坠中看见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
备用伞在百米高度终于张开。林小满吊在顾沉舟怀里,看着他用军刀割断缠绕的伞绳。医院天台近在咫尺,却见数个黑影正在撬动氧气管道。
“他们要对明月……”顾沉舟目眦欲裂。着陆瞬间,他如离弦之箭撞破安全门。林小满跟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