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哪里都不许去!”
我被关在家里饿了三天,由于没有及时得到医治,我的脸上落下了一道疤,像蜈蚣一样狰狞又丑陋。
终日承受同学异样的眼光,成绩一落千丈。
我没考上大学,被迫出身社会,找工作时却因为学历不够,脸上有疤,屡屡碰壁。
奶奶看不下去,拿出自己的棺材本供我读了驾校,让我找到了一份开出租车的工作。
由于怕吓到客人,我只有出夜班,却不曾想碰到醉酒的乘客,强迫了我。
我报了警,对方很快被抓了起来。
可妈妈在得知对方不好惹后,背着我以受害者家属的名义签了谅解书,反倒指责我不知廉耻,大晚上的出去勾引男人。
我被强迫的消息传遍了小区,妈妈受不了外人的指指点点,在我的水里下药,将我卖去了山沟沟。
老东西无能,气急败坏将我活活打死。
那种钻心的疼痛还历历在目,种种屈辱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好在上天有眼,让我重活一次。
“跟你说话呢!
你聋了!”
见我无视他,宋子昂很生气,脸上的肥肉抖了又抖。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自己没长手?”
我的声音不小,引得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
宋子昂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和他说话,拿出削笔的小刀就朝我划来。
上一次,我没有防备,被他得了手。
这回我没有丝毫大意,堪堪躲过他的攻击,一脚踢向他的人中。
宋子昂吃痛,捂着腹部又蹦又跳,我急忙夺过他手里的刀,顺势在他脸上划了一刀。
2医务室里,妈妈聒噪的声音与上一世如出一辙。
“苏筱晓!
你胆子肥了,敢动手伤人了?”
她伸出手指就要往我的太阳穴戳,我偏头躲过。
“你还敢躲?”
老师将我护在身后。
“这位家长,请你冷静,你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宋子昂的妈妈紧接着来了医务室。
“子昂啊,我的儿啊,你怎么伤成这样啊?”
宋子昂疼得龇牙咧嘴,“妈,就是她!
你快跟爸爸说,把她开除学籍!”
“年纪轻轻的,你怎么这么歹毒啊!
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教的,教出你这么个祸害出来?”
妈妈被吓坏了,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教育她那是你的事,你等着赔钱吧!”
妈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