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拿去还给大嫂一部分,忽然顿住脚步。
喝呀……喝呀……谁不来谁是孙子!
诶……该你了——杯盏叮当碰撞,醉醺醺的吆喝,乱糟糟的起哄、说笑,不用看,院子里一定乌烟瘴气的。
庞摇又在请人吃饭。
哎走了,走了!
一见我和老伴推开大门,坐得东倒西歪的几个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总共七八个,有男有女,有本村的,有的根本不认识。
早说该散场了……清醒点的像是自言自语,但表情很不自然。
桌子正中间放着一个没吃完的蛋糕。
哦,这是有人过生日。
自掏腰包给狐朋狗友庆祝生日这种事,庞摇特别喜欢干。
多大方啊。
一群人跟着蹭吃蹭喝,说些恭维的话,庞摇就飘飘然。
你们吃吧。
庞摇把他们送到门口,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冷炙,撂下这句话回屋了。
这意思很明显,吃他们剩下的饭菜,然后收拾这一桌席面。
上辈子,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每次我都是硬着头皮照做了。
我不敢逆着来。
因为庞摇会冷言冷语地指责我浪费,会找陈晨告状,说我看不起她的朋友。
所以,前世我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现在,我拎起那个蛋糕,出了大门右转,放进垃圾桶。
然后进了厨房。
好多菜都没动啊!
庞摇没看到预想中的场面,追进厨房,你们不吃,不是浪费吗?
和前世一样的嘴脸。
那些都凉了,我继续洗菜,连头都没抬,我胃不好,吃不了凉东西。
你——庞摇气结,缓了一会儿开始阴阳怪气,原来这么娇气啊。
我一言不发,继续准备食材,在心里数着秒。
看这个女人能闹到什么程度。
下一秒,庞摇像是变了个人。
哎呀,妈,你倒是早点说啊,我带你看医生。
怎么回事?
好奇怪!
我抬头,看见已经走到厨房门口的大嫂,小摇,你妈怎么了,要看医生?
没事没事,我把手里的活交给老伴,屋里坐,大嫂。
带着大嫂进了正屋,我递过去一杯茶。
大嫂指指厢房,儿媳妇一直在家?
我知道,大嫂要替我和老伴鸣不平了。
果然。
连你们这俩老的都出去打工了啊。
说起这件事,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苦着一张脸,反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