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烛息摸了摸她的头问道。
“离谷后我与月乌相遇,后来带着赵帮主乘船北上,可是那日我去寻月乌时,忽然发现她的面相不对!
她虽然和月乌长得一模一样,甚至性格行为举止都无可挑剔,可是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也知道我族最善占卜之术,我特意占卜后发现月乌已经离世!
我很慌乱,赵帮主当时郁郁寡欢,我只能稍稍操作一下让舵手强行驶到对岸,至少我不能让她找到你。
船靠岸后,我用你的药弄晕了她,带着赵帮主一路绕道最后藏在了这里。
沿途我不敢留以前的记号,只能以《四川志》做记,幸好你找来了。”说着又抱紧了烛息。
“娇娇,你很聪明!”
烛息也松了一口气。
蛮莹的占卜术虽不是炉火纯青,却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差错。
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就必须要找到月乌,哪怕是尸体。
烛息暂时没有头绪,只能先隐匿在这嫁月楼。
不过还是需要去见一下兄长,毕竟以兄长的性子怕是很难从丧母之痛中走出来。
烛息想着就问了蛮莹:“对了,我兄长在哪?”
烛息不怕蛮莹不知她问的是谁,毕竟和她一起的也只有赵帮主。
蛮莹欲言又止,然后默默给她带了路。二人就这么去了最大的厢房,刚推开门,就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屋内女子坐在床边紧靠着赵临也,丝毫没有发现门开了,柔媚的声音传来:“大海,你还没想明白吗?”
随着女子的不断靠近,赵临也下意识的躲避,说话也支支吾吾:“你...你...”
“我什么?大男人何必婆婆妈妈的,我一见你就很欢喜,你为何不能凭心而动?”
女子伸出食指轻轻的在他心上的位置画圈,撩的赵临也满脸通红。
她又接着柔声道:“你的心是怎么想的?”
赵临也从未见过如此奔放的女子,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
看他这纠结的小模样,女子叹了口气,故作失意道:“莫不是奴家出身风月,官人嫌弃?”
说着便掩面哭泣道:“也罢,奴家自知是配不上官人的,这就离开,不再碍你的眼!”
说着便起身离开。
赵临也虽处于状况外,却也知晓不能让她离开,随即伸手抓住了她。
本就是粗人一个,加上女子有意为之,她就这么顺势压着赵临也躺在了床上。
看着女子落泪,赵临也也不会说话,只是默默帮她擦了,回应道:“没有!”
“什么没有?”
女子洞察人心的本事告诉她,这呆子终于要松口了。
她就这么压着他,感受着他快速跳动的心脏。
“没有嫌弃你!”
“没有嫌弃,那就是喜欢喽!”女子得寸进尺道。
见他又不说话了,女子摸了摸他的喉结,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在了他的心上。
“是不是喜欢?”
“嗯!”
难以想象初见时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这么纯情,仅仅是句喜欢耳朵红的跟什么一样。
“既然喜欢,那就成婚吧!现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见赵临也疑惑,女子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洞房花烛!”
这方面她看的十分透彻,管他什么仪式,得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赵临也作何反应,女子直接上手扒衣。可怜赵临也这个糙汉跟小媳妇一样,躺在她身下躲避。
良久只能硬生生憋出一句:“溪云,不,不行!”
他发现自从见了她,自己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仿佛都空了。连交谈都是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