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品完全供应不上,大家开始害怕,开始恐惧。于是囚禁了她,妄图让她一直供血!
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可直到我见她的最后一面,她依旧是那么温柔。
我们太害怕承担杀死神女的代价了,所以我们视她为妖魔,在她弥留之际放火烧死了她!”
“你们真是疯了!”
陆即渊想到昨夜,突然发觉如果经历一切的是烛息,那自己一定会疯的。
还好,烛息还在!
阳光渐渐洒落在地,烛息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说道:“她不是神女,她是温铭连!”
陆即渊一愣,温铭连,姓温,那不就是...
老者也愣住了,这个名字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人提起了。
烛息的下一句话才真的让他崩溃。
“我是温烛息!”
老者知道他们对温铭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当即跪了下来,求饶道:“是我们对不起她!是我们恩将仇报!”
“人偏爱陨落的神,所谓信仰则是弑神最完美的借口。”
看着快要入土的老族长的忏悔,烛息并没有多触动。死的不是他们的家人,他们当然可以轻飘飘的揭过。
一想到母亲多年的心结,烛息就无法原谅他们。
“不渡山五百六十一人,六姓二十七家,全数被诛,无人生还。”
看似无关的话将现场一众老人打入了谷底。
“全死了,全死了!”更有甚者,气绝身亡。
现场哭喊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此时的烛息真是生人勿近。不渡山的出口落在这村子的时候,烛息就有猜想。
昨晚陆即渊念了一夜的牌位,他们可都不是傻子。
“都是报应啊!既然都死了,那就拿你们陪葬吧!”
“老三!”
还有不知死活的老人要伤害他们。只见族长一声叫喊,孙老三成了一具尸体。是疯婆子从背后给了他一刀。
“孙幼娘,够了!”
“不够!”
疯婆子只留了族长一命,不,或许她从来都没有疯!
“哈哈哈!天都助我,死得好,甚好!姑娘,我为你报仇了!”
“幼娘,是我们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够了,不要再虚情假意了!是你们骗走了我,是你们杀死了这世上唯一爱我的人!”
窈娘忍了二十多年,终于,这无垢村终于无后了!
“还有,我不叫幼娘,幼娘早就死了!我叫温窈娘!”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窈娘仿佛又看见了她,她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叫窈娘好不好?”
她说:“家里有妹妹,她们也会喜欢你的,所以做我的妹妹好不好?”
窈娘时常在想,当初答应她就好了。可是她那么温柔,那么美好。自己怎么配得上成为她的妹妹!
“窈娘!”
“闭嘴,你不配叫这个名字!我这一生荒唐可笑,就那么一丝温暖也断送在你们手上了!
我那个可笑的父亲品性不端,家徒四壁,典妻卖子。
又嫌弃我娘不贞,我的出生仿佛就是他典妻的证明。
自小挨打受伤是家常便饭,九岁那年他要将我卖了,整个村子没有一个人阻止。只是因为怀疑我不是孙家血脉。
我在花楼里挣扎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终于在我二十一岁那年病入膏肓被扔进了乱葬岗。
我没死,我还不能死,就这样我凭着自己爬下了山,我遇到了她。
她会教我读书写字,教我行医问诊。给了我新的身份,新的名字。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的,可是他出现了。
将我卖了之后又听说我在花楼里风头正盛,去花楼里闹事被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