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我为了钱去勾搭豪门公子哥江景延。
在一起三年,我从他身上捞到不少钱。
后来钱捞够,我消失跑路。
又一个三年,我在酒吧当服务员还债,被人欺负灌酒。
在旁边卡座坐了一晚上的江景延冲过来,一把摔碎酒瓶,脸黑的要命。
“苏棠!
缺钱就再从我身上捞!”
1江景延已经连续三天晚上都坐在那个卡座上。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我来。
口罩遮住我大半张脸,刘海也能挡住一点我的眼睛,我不敢往他的那个方向看去。
“苏棠,这是那个卡座江少点的酒,你去送一下。”
领班姐姐将托盘递给我,话一说完便急匆匆离开。
这几天我都尽量避开去到江景延面前送酒,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低着头,走得很慢,小心翼翼。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环境,能将我隐藏得很好。
“先生,这是您点的酒。”
我故意夹着嗓子,希望江景延听不出我的声音。
酒放下,我转身便想快速离开。
身后传来低沉压迫的熟悉声音,“等等。”
我指尖一颤,脚像是被定住一般。
身后的江景延缓缓低声道,“酒上错了,我点的不是这个。”
我大喘一口气,只要不是将我认出来就好。
“不好意思先生,我这就帮你去换。”
我把酒拿起,脚下生风般逃离。
2我不敢再去江景延的送酒,只能拜托其他服务员去。
送其他卡座的酒时,几个喝嗨的男人叫住了我。
“哎服务员,陪哥几个喝一杯呢。”
我礼貌拒绝,“不好意思先生,现在是我上班时间。”
其中一男人从包里抽出一叠钱扔在桌上,“喝一杯!
一千元!
现在就喝!”
一杯酒一千元,我心动了。
我辛辛苦苦在这打工一晚上才三百块钱,现在钱都摆在我面前了。
酒吧嘈杂,音乐震耳欲聋,他不会注意到的。
我背对着江景延的卡座,摘下口罩,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有些辣喉咙,我不小心被呛到一口。
两杯、三杯、四杯、五杯。
够了,再喝就醉了。
我擦掉从嘴角滑落的酒,五指分开伸出手,示意那几个大哥,这里喝的是五千元。
他们见我这么豪爽喝下那几杯酒,一下兴奋起来,拿起桌上一整瓶酒就往我手里塞。
“好酒量啊,这瓶酒也给哥几个喝了,给你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