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后,江川心神稍定,迅速回到停车处。
发现车没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戾气仿佛实质化一般蔓延开来。
他掏出手机,快速拨通助理和保镖的电话,声音冷若冰霜。
“立刻定位我的车,查清楚行车轨迹,还有,调取花园附近所有的监控,找到夫人的行踪,动作快!”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煎熬,江川的耐心在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不一会儿,传来消息,车已经停在一个偏僻的停车场,人不见了。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指关节泛白。
“好,很好,小月亮,你还挺能躲……”他迅速联系手下,让人沿着各个路线排查,并且重点排查了各个交通枢纽。
同时,江川开着另一辆车,凭借着对洛月的了解,去可能会去的地方寻找。
每排除掉一个可能的地点,他翻腾的占有欲就往上飙升一分,心里不断想着找到后,该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家伙。
18该说他了解我,还是该说他不了解我呢?
对于晕车的倒霉蛋来说,真正的豪车其实是电动小三轮呀。
我在路边买了辆晒得褪色的电动车,专门往没有监控的小路钻,又换了打扮,剪掉留了几年的长发。
我开着电动三轮,就往我一直向往的J市去了。
这辆几千块钱的小电动车,能钻进城市的各个角落。
在我的精心改装下,外边看起来破破烂烂,更加不显眼了。
内里却加装了空调和可以应急做饭的炉子。
我甚至晚上也可以在里面休息。
我哼着歌吃着馋很久的垃圾食品,过着美滋滋的小日子。
偶尔也会有一点想念他。
比如,我打开薯片习惯性问“吃不吃薯片呀?”
,却恍然他不在身边,心底涌起的丝丝酸涩和怅然若失,才会占据一下午的情绪。
我却不知道另外一边,江川已经在酝酿了新的计划。
得知追踪断了,他气得一拳砸在仪表盘上,车载导航都跟着晃了晃。
眼神中戾色大盛,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咬牙切齿地呢喃着。
“宝贝,就这么想逃吗?”
江川心中的不安和怒火交织在一起。
如果说之前只是担忧,现在他是真的被这一连串的躲避行为给激怒了。
在他的认知里,洛月不该、也不能离开他的掌控。
19我非常小心,躲躲藏藏了两个月。
期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