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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月光说了谎完结版小说周斯年夏依依

樱桃丸子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洗完澡,肩骨一阵阵胀痛。医生说,如果不进行住院治疗,胀痛会越来越明显。他不知道,四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忍受着比这痛上百倍的煎熬。我强撑着摸出两片止痛药吞下,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房间门被人推开,周斯年高大的身影笼在黑暗中。我以为我是做梦了,习惯性地喃喃道:“周斯年。”下一刻,一抹倩丽的影子出现在他身边。江念软着声道:“斯年,我住进来了,那夏助理怎么办呢?”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置信地抬头。周斯年亲昵地抱着她,分出一点冷漠的眼神给我:“夏依依,滚出去。”“以后念念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你滚去阁楼睡。”他带着些残忍的笑意:“或者你想趴在床底,听我们亲密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我在暖气充盈的室内也觉得冰冷彻骨。见我没有...

主角:周斯年夏依依   更新:2025-03-13 1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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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斯年夏依依的女频言情小说《如果月光说了谎完结版小说周斯年夏依依》,由网络作家“樱桃丸子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洗完澡,肩骨一阵阵胀痛。医生说,如果不进行住院治疗,胀痛会越来越明显。他不知道,四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忍受着比这痛上百倍的煎熬。我强撑着摸出两片止痛药吞下,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房间门被人推开,周斯年高大的身影笼在黑暗中。我以为我是做梦了,习惯性地喃喃道:“周斯年。”下一刻,一抹倩丽的影子出现在他身边。江念软着声道:“斯年,我住进来了,那夏助理怎么办呢?”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置信地抬头。周斯年亲昵地抱着她,分出一点冷漠的眼神给我:“夏依依,滚出去。”“以后念念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你滚去阁楼睡。”他带着些残忍的笑意:“或者你想趴在床底,听我们亲密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我在暖气充盈的室内也觉得冰冷彻骨。见我没有...

《如果月光说了谎完结版小说周斯年夏依依》精彩片段


洗完澡,肩骨一阵阵胀痛。
医生说,如果不进行住院治疗,胀痛会越来越明显。
他不知道,四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忍受着比这痛上百倍的煎熬。
我强撑着摸出两片止痛药吞下,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房间门被人推开,周斯年高大的身影笼在黑暗中。
我以为我是做梦了,习惯性地喃喃道:“周斯年。”
下一刻,一抹倩丽的影子出现在他身边。
江念软着声道:“斯年,我住进来了,那夏助理怎么办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置信地抬头。
周斯年亲昵地抱着她,分出一点冷漠的眼神给我:“夏依依,滚出去。”
“以后念念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你滚去阁楼睡。”他带着些残忍的笑意:“或者你想趴在床底,听我们亲密的声音?”
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我在暖气充盈的室内也觉得冰冷彻骨。
见我没有动,周斯年不耐烦地捏了捏眉心:“夏依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黏在我身边四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贱不贱啊?”
我扶着床起身,忍耐下骨骼中密密麻麻的胀痛,平静地走了出去。
我看着周斯年:“我明天就搬出去,这四年来的住宿费,我会还给你的。”
听到我要走,周斯年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相信,随即冷哼一声,“要滚现在就滚,最好死得远一点!”
房间门被大力关上,林助神色复杂的拦住我:“夏小姐,周总说,让您今晚就离开。”
到底是多年的交情,连他都面露不忍。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别墅。
刺骨的寒风钻进身体里,我裹紧身上的棉服,可还是觉得冷入骨髓。
我抬眼看着漫天的雪花,忽然就想起来和周斯年的初见。
那天刚献完血的我昏倒在雪地里,周斯年开着车经过,让林助给我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夏茹依偎在他身边,撒娇道:“你不知道我最近减肥吗,还给我买这些东西!”
他宠溺地点在她鼻头上:“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去给你买花。赔礼道歉,好不好?”
他们嬉笑着离开,而我靠在墙边,被温暖的雾气熏得流下了眼泪。
明明那只是他随手施舍的善意,是夏茹丢弃不不要的东西,可那个瞬间,依然救我于水火。
我把他写进日记里,无助又绝望地爱着他。
也许一切,从刚开始就错了。


直到电话响起,把我从冰冷的回忆里唤醒。
周斯年冷淡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夏依依,今天下午和王总的酒局,你替江念去。她生理期来了,不能喝酒。”
我迟疑了一瞬,看着自己满是针孔的手背,呢喃道:“周斯年,这次能不能先让别人去,我在医院…”
电话那头,江念软着声音撒娇:“周总,人家身体不舒服嘛。夏助理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魔,帮我这一次,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江念,我还没见过她,只知道她是周斯年突然提拔的新秘书。
这么多年,除了我,周斯年的身边从没出现过别的女人,可是自从江念来了,就被他捧在手心里,宠得人尽皆知。
托她的福,周斯年已经很久没来南山别墅折磨我了。
有人说,她长得和我那个早逝的姐姐,一模一样。
正因如此,她轻易地占据了周斯年的心。
“夏依依,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电话被他毫不留情地挂断。
一股腥甜冲上喉间,我发着抖挂断了电话。
拖着虚弱的身体赶到酒吧,周斯年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
灯光昏暗暧昧,他的目光从我身上一扫而过,甚至没有注意到我高耸的肚子已经一片平坦。
才刚入座,王总一把拉住我的手。
他举起酒,语气里带着揶揄:“都说夏助理是周总的人,我请夏助理喝几杯,周总不会生气吧?”
知道些内情的人纷纷促狭的笑。
“周总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像夏助理这样的美人,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她天天抛头露面呢?”
“听说夏助理怀孕了,这孕妇怎么能喝酒呢?周总,只要你一句话,我替夏助理喝了!”
周斯年低头看着手机,连眼神都没分给我一个。
“我发工资,不是让她白拿钱不干事的。”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但我再也没有推辞,拿起酒瓶仰头灌了进去。
辛辣的白酒灌进喉管,刺激得生理性泪水狂流。
一天没吃过东西的胃被白酒灼烧,泛起阵阵干呕,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
周斯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平静地侧过头,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
我颤抖着放下酒杯,勉强维持得体的微笑。
“王总,可以签合同了吗?”
王总连连点头:“夏助理,我们出去签合同。”
我晕头转向,被他牵着走出了包厢。
冷风吹过,脸上的灼烧感不仅没退却,还涌上了一股难言的燥热。
昏暗的角落里,王总把我堵在墙角,油腻的大手摸过我的腰肢。
我猛得一惊,酒里下了药!
我拼命挣扎,可还是敌不过一个中年男人的力气。


是林助替我解了围,他塞给我一件礼服:
“夏助理,快去换衣服吧,周总说让你跟他一起参加晚宴。”
等我到了现场,却发现周斯年已经有了女伴。
江念穿着和我一摸一样的礼服,亲密地挽着他的手。
“夏助理!”她轻呼一声:“忘记通知你了,以后的宴会,都由我作为斯年的女伴。”
她无辜地睁大眼睛:“你不会介意吧?”
周斯年笑着替她倒上红酒,满不在意道:“既然你都来了,就先去外面等着吧。”
外面雷声大作,正下着暴雨,而我没有伞。
我默了默,垂眸应道:“好。”
站在走廊上,寒风混杂着雨水打在我的脸上。
来来往往的人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她不是周斯年藏在南山别墅的那位吗?听说是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会跪在这?”
“别开玩笑了,谁不知道周总跟他那秘书都要结婚了。还心尖上的人呢,我看啊,就是个想靠身体上位的,这不,现在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看着人家恩爱。”
我狼狈地低下头,掩去脸上的难堪,骨缝里却不合时宜地渗出了阴冷的疼,走得太急,我才想起来忘了吃药。
犹豫了一秒,我提起裙摆冲进雨幕中,跌跌撞撞地打了车赶回酒店,被雨淋湿的礼服黏腻不堪。
咽下两颗药后,我缩在床上,咬紧了牙关等着那股剧痛过去。
脑海里响起医生的话:“夏小姐,如果你坚持不肯治疗的话,这药只会越来越不管用。”
这些天来,我痛得越来越频繁,还经常昏倒。
算算日子,也许连一个月都熬不过了。
用不了多久,这一切就都要结束了。
嘴唇被我咬破,一股腥甜涌上喉间,又生生咽了下去,直到剧烈的痛感渐渐平息,我双眼失神,抓起不停振动的手机。
是江念。
点开图片一看,她眼神妩媚,颈侧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痕,一只带着戒指的手和她的手十指相扣。
手指微微发抖,像是自虐一般,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无数次。
直到心底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过一会儿,那头的江念将照片撤回,附带一句无辜的解释。
“不好意思啊夏助理,我发错了。”
“刚刚的照片,你应该没看到吧?”
我沉默了一瞬,回道:“没有。”
要是真的不小心,又怎么可能不在第一时间撤回?
这时却接到了周斯年的电话:“夏依依,去买避孕药,送来南山别墅。”
自从做了周斯年的助理,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我从来随叫随到。
可是这一次,我忽然觉得好累,也许是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难得地愿意让自己,不再那么狼狈。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找别人吧,周斯年,我......”
周斯年冷声打断我的话:“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拒绝我了?如果半个小时之后念念还没拿到避孕药,”
“你就从公司滚出去,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等我赶到南山别墅,时间将将过了半小时。
我喘着粗气把药交给江念,她却面露难色:“夏助理,这个牌子的药,我吃不习惯。”
我忍住紊乱的心跳:“你不是没有药物过敏吗?”
她摸了摸颈边的红痕,笑得暧昧:“可是斯年最近要得太猛,这个药效不够啊。”
周斯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再去买。”
我咬紧下唇,拖着疲惫的身子又一次转身。
他顺手把手边的雨伞扔给我,语气淡漠:“你连把伞都买不起吗?还是说,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装可怜?”
他冷冷地笑,“夏依依,我劝你别在我这里耍心眼。”
我呼吸一滞,说不出话来。
等到我买了新的药,江念又嘟着嘴抱怨:“这个药太苦了,我不喜欢。”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又一次走了出去。
折腾了几个小时,我在雨中来回跑了好几趟,江念终于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药。
她将药瓶放在一边,轻笑道:“不好意思啊,我才想起来,这药已经没用了。”
我愣愣地抬头,江念递过来一张大红色的请柬,“我和斯年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夏助理可一定要来啊。”
心脏像是被猛得揪紧,又骤然重重落地。
分不清是骨癌发作,还是因为他要结婚而心痛。
我几乎维持不住笑,惨白着脸接下了那封请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直到走出别墅,看着已经发亮的天空,喉间后知后觉地涌上了几分苦涩。
周斯年要结婚了,可不过这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摸着请柬烫金的封面,转头扔进了垃圾桶里。
下个月,我大概已经死了。
我的死讯,应该是我能送给周斯年最好的新婚礼物了。


我用身上仅有的钱开了间房。
工作四年,我的银行卡在周斯年的手上,每一分工资,都被用于支付夏茹墓地的管理费。
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口袋里摸了个空,才发现走得匆忙,忘记把药带出来了。
可我已经没钱再买药了。
熬过一夜,又发起了高热。
迫不得已,我敲响了南山别墅的门。
看到我,江念脸上的笑意凝固:“夏助理,你怎么回来了?”
我扫了一眼她身上真丝雪纺的睡衣。
察觉到我的目光,江念柔声道:“昨天晚上斯年闹得太厉害,我的衣服都撕坏了,只好先将就着穿你的了。”
“夏助理,你不会介意吧?”
没等我回答,她又自顾自说:“不过也没关系,斯年说了,他给我专门定制了衣服。等衣服送过来,你的这些,就要全部扔掉了。”
头疼得要命,膝盖也开始发软。
我礼貌地点头,直接走上了楼梯:“你放心,我只是回来拿个东西。至于这些衣服,江小姐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与我无关。”
走进卧室,看着一地暧昧的痕迹,以为麻木到不会再痛的心,还是轻轻地缩紧。
四年里,我和周斯年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哪怕他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情,情事上也粗暴至极,常常把我折腾的几天下不来床。
可他是我暗恋了多年的人,要说心里没有一点不切实际的妄想是不可能的。
现在,这个地方属于别人,我也即将彻底从周斯年的生命里消失了。
我颤着手从床头柜拿出药,慌不择路想要离开。
却在楼梯口被江念拦住。
面对着这张和夏茹分毫不差的脸,我还是忍不住恍惚。
“江小姐,有什么事吗?”
她亲亲热热抱上我的手臂:“夏助理不是最爱吃银耳粥了吗,正好保姆煮了,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我猛然停住脚步。
江念怎么会知道我的偏好?
还没等我问,转角处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江念收敛起笑容,用力把我往后一推。
她像是一片轻盈的碎片,跌下了台阶。
“念念!”
周斯年目眦欲裂,猛地推开我冲向了江念。
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裙,她脆弱地躺在周斯年怀里,像极了四年前夏茹死的场面。
周斯年曾经目睹过夏茹死在他面前,此刻心急如焚,抱着江念的手不住地颤抖:“念念,不要离开我,不要像茹茹一样,不要!”
江念带着哭腔埋首他的肩膀,“斯年,我不知道夏助理把我认成了谁,她一上来就骂我,让我离开你,还把我推下楼梯。”
周斯年的眼神一寸寸深沉。
我的心猛地一颤。
周斯年不会放过我的,夏茹的死,是他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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