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鸟儿都有,哪地方没有几个愣头青,哪地方没有几个头难剃的?扒人家房子,搞规划,能不遭到反对吗?结果咋样?告到书记面前,书记说,这件事就是我拍板的,要告你就告我,跟乡长没关系。告到县里,县里通知去领人,乡长去了,直接领回来是领不回来的,就让干部带队,连拉带拽弄回来了。乡长带人找到街道支部书记,一问,这家伙就是捣蛋猫,平时游手好闲,还超生,这还得了。于是,让计生办去人找他交罚款,把他妻子弄到医院结扎。同时,对他住宅进行丈量,还进行了综合治理。这一户确实是难缠户,还告,一直告到省里。省里叫领人。书记乡长一合计,认为是脑子出了毛病,乡里每年拿出三万元给他治病,把他送到精神病院。这事不就算解决了。你再到该乡看看,街道宽,商铺林立,十分繁华。最主要是解决了乡财政困难。二十多年欠的账一下子都还清了。每个开饭店的,都求着书记乡长到他们饭店吃饭呢。书记乡长就是不去,在机关办起了食堂,那饭菜做的,好多单位都想到该乡去。乡政府门庭若市,按照书记说的,就是图个人气旺呢。
我说,这就是个伙计,是呗?
那位“领导”说,这还不是个伙计,是啥?难道说还是一起做生意?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说过一句十分经典的话,他说,一双筷子容易断,十双筷子断就难。只要我们团结一心,还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的?
我们当时都点头,表示同意。
没过多久,上面来人传唤这位“领导”,听说因为他太会个伙计。为何那么会个伙计?是因为自身有问题;一个人,自身有问题,还能有嘴说别人吗?
从那以后,我也就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在跟谁个伙计。也许,个伙计的人很多,像走马灯,你走我来;也许,个伙计的人就是他一个,只有他一个,整天在沉思那些难以解决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