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泪水湿了眼眶。
顾叙言握住手祈祷。
白冰清千万不能有事。
明明之前下毒致盲,还有坠崖,白冰清都活得好好的,现在怎么能这么轻易死掉?
可他失望了。
火灾现场,消防员把乔乔抱给他。
“根据分析,火源起点在厨房,可能是您的夫人想烧水冲奶粉,突遇煤气爆炸。”
顾叙言没有接过孩子。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他把白冰清独自锁在家里,还撤走了保姆,就该想到这种隐患的。
消防员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受就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但顾叙言不愿意。
哭出来不就说明白冰清真的死了吗?
“我不信,我妻子怎么可能死?
“她那么聪慧善良,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可她是个盲人不是吗?
她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孩子扔出来,已经很棒了。”
消防员的话让顾叙言噤声。
此时程娇娇也匆匆赶到。
她一把抱过哭闹的孩子:“叙言,我每个月都会检查家里的安全隐患,白冰清怎么会死呢?
“说不定她是为之前的事怄气,故意伪造了火灾。
“说不定正在哪快活……”顾叙言打断:“这么大的火,你快活一个试试……”后面的话渐渐没了声音。
因为消防员把白冰清的尸体抬了出来。
顾叙言难以接受。
他不想承认。
可无名指上的骨灰戒指,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他面前。
他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程娇娇想安慰,却被一把推开。
他坚持要为白冰清守灵七天,期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但程娇娇还是来了。
她抱着昏迷不醒的乔乔:“叙言,你快看看宝宝这是怎么了?
自从那天火灾后,她就昏迷不醒。
“我怀疑白冰清之前又给她下安眠药了,陪我一起去医院好不好?”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放在以前,顾叙言会温柔地揽过她,轻声安慰。
会心疼乔乔,马不停蹄去往医院。
现在,他只想静静。
“你去门外找个保镖,让他送你去吧。”
“你呢?
你就非要守着这个死人是吗!”
程娇娇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她不明白,为什么碍眼的家伙没了,她和顾叙言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可顾叙言毫不关心她的崩溃。
而是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往嘴里倾倒。
“我之前答应过阿清,除了死亡,没有东西能分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