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断颤抖,落进温暖的怀抱。
“我不走了,阿清,你别吓我。”
他一遍遍说着不走了,用热泪和拥抱逐渐将我安抚。
可程娇娇的专属铃声响时,他下意识起身朝屋外走去。
我枕着的肩膀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摔在地上头破血流,鲜血弥漫双眼。
我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在一片红色中摸索。
绝望大喊:“叙言,你在哪儿,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好怕。”
可他决绝地拉开病房门:“怕就找护士。”
只留下弹幕陪着我。
顾叙言当然不会陪她了,程娇娇也怕打雷。
程娇娇和他一起陷害白冰清失明的那天也在打雷,每到雷雨夜,程娇娇都会做噩梦。
雷声乍起的前半夜,我只有一遍遍看着阴阳怪气的弹幕,才不至于被恐慌和孤独搞崩溃。
雨停后,我掐灭心中最后一点希望,利落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然后拨通妈妈的电话:“妈,我后悔了,来接我好不好?”
“你确定?
当初你可是为了他绝食自杀,甚至要和家里断绝关系系。”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妈,这次没骗你。”
不仅是她,弹幕也很惊讶。
如果白冰清离开,不就死不了了吗?也有人反驳:为什么白冰清非要死?
因为书里写死了她,她就活该死吗?
在弹幕的争吵声中,看开一切的我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顾叙言已经钻进我被窝。
“还早呢,再睡一会儿。”
他嘴角的唇印刺痛我的眼睛。
他想亲我,却被我用手背隔开距离。
“还在气我昨晚离开吗?
都是当妈的人了,还想像宝宝一样被我哄吗?”
宠溺的语气下,是心口不一。
明明被他抱在怀里,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沉默间,他把一枚戒指戴在我手上。
“当初车祸,我多处骨折,这是取出的骨片烧制的戒指。
“戴着它,相当于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东西能把我们分开。”
感受他胸膛强有力的心跳,我内心苦涩得不成样子。
浪漫的誓言在此刻变成折磨,我如何能和一个害我失明,永远失去做母亲资格的人永远在一起?
他吻在我的发丝:“阿清,你之前的设计作品在国际设计大赛得奖了,可现在你失明,不如我替你代领吧。”
弹幕纷飞。
清清,千万不要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