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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安生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小说

人间不识岁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阿梅一开始还亲力亲为的将这些珠宝金银收整起来,可随着东西越来越多,其中还一些奇珍异宝的大物件,这房间都快要放不下了。最后还是一脸震惊并看花了眼的苏成富开了驿站闲置多年的库房,并特意打扫出来,专门供安夫人安置这些物件。阿梅也从一开始的心惊胆战逐渐变得麻木,最后甚至有条不紊的指挥起来,好在登记造册有人干,搬运也不用亲自来,可即便是如此,阿梅也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到了半夜,阿梅终于口干舌燥步履软散的回了房,此时的安生正在翻看手下送来的信件。安生看着阿梅疲惫不堪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他将信件放下,将阿梅圈在怀中:“哎呦喂,咱家看看,怎么将自己累成这样?”阿梅有气无力的瞪了安生一眼:“夫君,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东西,总之阿梅嗓子都快哑了。”安生端起...

主角:阿梅安生   更新:2025-03-25 19: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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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梅安生的其他类型小说《阿梅安生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小说》,由网络作家“人间不识岁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梅一开始还亲力亲为的将这些珠宝金银收整起来,可随着东西越来越多,其中还一些奇珍异宝的大物件,这房间都快要放不下了。最后还是一脸震惊并看花了眼的苏成富开了驿站闲置多年的库房,并特意打扫出来,专门供安夫人安置这些物件。阿梅也从一开始的心惊胆战逐渐变得麻木,最后甚至有条不紊的指挥起来,好在登记造册有人干,搬运也不用亲自来,可即便是如此,阿梅也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到了半夜,阿梅终于口干舌燥步履软散的回了房,此时的安生正在翻看手下送来的信件。安生看着阿梅疲惫不堪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他将信件放下,将阿梅圈在怀中:“哎呦喂,咱家看看,怎么将自己累成这样?”阿梅有气无力的瞪了安生一眼:“夫君,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东西,总之阿梅嗓子都快哑了。”安生端起...

《阿梅安生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小说》精彩片段


阿梅一开始还亲力亲为的将这些珠宝金银收整起来,可随着东西越来越多,其中还一些奇珍异宝的大物件,这房间都快要放不下了。

最后还是一脸震惊并看花了眼的苏成富开了驿站闲置多年的库房,并特意打扫出来,专门供安夫人安置这些物件。

阿梅也从一开始的心惊胆战逐渐变得麻木,最后甚至有条不紊的指挥起来,好在登记造册有人干,搬运也不用亲自来,可即便是如此,阿梅也累的气喘吁吁。

终于,到了半夜,阿梅终于口干舌燥步履软散的回了房,此时的安生正在翻看手下送来的信件。

安生看着阿梅疲惫不堪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他将信件放下,将阿梅圈在怀中:“哎呦喂,咱家看看,怎么将自己累成这样?”

阿梅有气无力的瞪了安生一眼:“夫君,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东西,总之阿梅嗓子都快哑了。”

安生端起旁边的茶壶给阿梅倒了一杯水:“咱家又没让你亲自去搬,有那么多下人,吩咐让他们做不就行了。”

阿梅就着安生的手将茶水喝完,觉得喉咙舒服多了,见安生将茶杯放下,当即缩在安生的怀中,声音又软又娇:“夫君,好累啊,夫君抱抱阿梅。”

安生就势弯腰将阿梅抱起,然后跨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将阿梅放在床上,伸手将阿梅同自己身上的外衣脱掉,然后将阿梅揽入怀中,二人双双躺下。

阿梅扭了扭,在安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说:“东西那么多,又都是金贵物件,夫君忙公务走不开,那阿梅自然都得看一下才放心嘛。”

“原来是看宝贝看累了?”

阿梅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她实在是太累了,一沾床便睡着了。

安生扯过被子,低头看着怀里人的睡颜,半响儿,才松开阿梅,起身扯过被子将人细细盖好,然后出了房门。

卧房旁边便是安公公处理公务的房间,此时早已有多人候着,见安公公进来,为首一人当即将手中一大一小两本册子献上。

“公公,属下等已将今日送来的所有物件登记造册完成,这一本乃所有官员商户的详细信息,请公公过目!”

今日明面上是物件登记造册,可暗地里安生早已安排人将此地所有涉及税收的商户、官员、船运、各衙门涉及的产业金额做了详细的调查,继而和这些册子上的人一一对应。

安生懒散的坐在椅子上,阴冷的目光扫过这两本册子,然后就是漫长到死寂的翻阅。

明明刚入秋还不算冷,可此时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屋内众人不禁冷汗淋淋,一时间众人不自觉的想起还是安夫人在时的好,原因无他,安公公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每一次独处那种凉飕飕的寒意,让人不自觉哆嗦了下,若是有安夫人在,那便不会如此。

此时旁边屋内的阿梅睡的正香,她不知道,没有她在安生身边,对于旁人来说是多么的压抑。

第二日,原本关注驿站的闽江府众人收到了消息,这神龙见首不见尾么安公公终于接了两家的帖子。

一位是当闽江府有名的首富,另一位则是本地一位不大不小的官员。

这二人喜出望外,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去了驿站。

可是过了半晌,等二人出来,脸色却青黑交加,那官员更是直接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安贵低头看了眼,还有不少事要向这个官差打听,先将阿梅支了出去。

“三碗水煎成一碗,你速去熬药。”

阿梅不敢耽搁,连忙接过来跑去熬药。

……

等阿梅端着药回来,那名官差已经离开了,安贵正站在床头一动不动,像是在沉思。

“干爹,药好了。”阿梅唤了一声。

安贵回过神嗯了一声,坐在床沿就要扶起干儿子喂药,可是安贵年纪大了,再加上安生满身都是包扎的白布,一时间无从下手。

“还不快帮一同将生儿扶起来给他喂药!”安贵瞪了阿梅一眼。

阿梅看着这人身上的绷带还在渗血,怕的后退了一步,哆哆嗦嗦道:“我,我不敢。”

安贵浑浊的眸子瞬时间就像焠了毒一般盯着阿梅,尖锐的嗓音一字一顿道:“不敢?这可是你夫君,你敢也得做不敢也得做,既然签了婚契,那你们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他死了,你就成了寡妇,你信不信咱家有的是手段将你也送下去同生儿在阴间照样做个鬼夫妻!”

安贵这话犹如当头棒喝,深深烙在了此刻阿梅恐惧的心中。

阿梅哪里还敢说个不字,赶忙上去同安贵轻手轻脚的扶人喂了药,趁着喂药的工夫,阿梅偷偷瞥了一眼,只一眼就吓得颤抖着低下头打死也不敢看了。

无他,此刻两道狰狞的血痕横贯在这人脸上,显得格外吓人和恐怖,着实让人看不出模样。

等安生躺下,阿梅这下是彻底瘫在了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

突如其来这么大的变故实在是将阿梅吓得不轻,这时,就听干爹的声音从头顶轻飘飘的传过来。

“这是鞭伤,越是看着厉害,那就越没伤到里子,宫里那群行刑的可精着呢,这苦头怎么也得吃了,不过行刑的也是个千杀的,这脸上可不能留疤了。”

阿梅在一旁唯唯诺诺的听着,也不敢说话。

安贵也没指望阿梅能说什么,他叹了一口气,起身在身后的柜里取出一个木匣,从怀里拽出一把钥匙,毫不避讳的当着阿梅的面打开木匣,从里头取出一个荷包揣进兜里,然后又拿出一个红玉手镯,对着阿梅招了招手:“你过来。”

阿梅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安贵跟前:“干,干爹。”

安贵点点头,伸手握着阿梅的手,将镯子套在她手上,嘶哑着嗓子缓缓道:“干爹知道你是个实在孩子,这个镯子是生儿娘亲留给他唯一的物件,本来就是要留给儿媳妇的,我便替他传给你了。”

阿梅只觉得戴着镯子的手烫的不行,对上安贵凌厉的眼神,拒绝的话一时没敢说出口。

然后安贵转头看着床上的干儿子,破天荒的同阿梅道:“安生这孩子行事狠辣,心思重,功利心强,但是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咱家作为你们的干爹,你这个儿媳妇咱家是认的,眼下生儿遭了难,正是你表现的机会,日后你定不要惹怒我这个干儿子,好生持家。”

阿梅半知半解的点点头。

安贵也不管阿梅是真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他站起身来:“生儿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生将养,柜子里的银钱你随便用,定要好生照顾他,他要是醒了要什么你就准备什么。”

“我出去一趟,少则三日多则七日就回,他不问你不用多言,若他问起,你就说我出去办事了。”


夜晚,阿梅盖着盖头拘谨的坐在安生的卧房内,干爹说了,以后她不能住在杂间了,要和夫君住在一起。

阿梅手里绞着帕子,因为下午哭了一场眼圈还红肿着,坐立不安等着安生回房。

等呀等,阿梅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响,然后就感觉到一个人带着浓烈的酒气步履歪曲的走向自己。

然后阿梅头顶的盖头就被掀开扔去了一边,阿梅怯怯的抬眼望去,就见安生阴沉着脸,细长的眼睛眯着看向自己,安生脸上的两处鞭痕在红烛的照耀下趁着犹如血红一般骇人,然后阿梅又看到安生对着自己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神情说不出的阴冷。

阿梅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低低唤了一声:“夫君。”

安生哼笑了一声,伸手抬起阿梅的下巴,居高临下冷冷盯着阿梅:“仔细看着模样倒是还过得去,可怜见的,我见犹怜啊,嫁给咱家这个阉人,可是觉得委屈了?”

阿梅强忍着惧意,摇摇头:“没,夫君,阿梅,不委屈。”

安生哼了一声,从一旁的桌子上取了两杯酒,坐在阿梅一侧,一杯递给阿梅,一杯握在自己手里。

阿梅赶紧接过酒杯。

安生手臂穿过阿梅的手侧,冷冷命令:“喝了它!”

阿梅连忙将杯中的酒倒进嘴中,强忍喉中火辣辣的痛感咽了下去。

安生顺势将酒杯收走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阿梅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多大了?”

“十六。”

“倒是不大。”安生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眉心,今夜干爹高兴自己就陪他多喝两杯,有些头疼。“去,给咱家把那个红木箱子拿过来。”

阿梅顺着安生手指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柜子上有个不大不小的箱子,她不敢耽搁,连忙走过去拿了过来递给安生。

安生摆了摆手,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放在床上,打开看看,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阿梅心里有些狐疑,只得听话的打开,然后视线落在柜子里的东西上。

安生一副恶趣味得逞的表情,嘴角勾起,阴阳怪气:“看看喜欢么?今夜咱家给你开苞,喜欢哪个咱家就用哪个。”

可安生接下来就笑不出来了。

阿梅视线从箱子上移开,抬起头来,一双圆眼无辜又天真好奇的盯着安生,怯怯的问道:“夫君,什么是开苞,这些是什么,阿梅从前没见过。”

安生表情一僵,目光直直的看着阿梅,神色渐渐变得青白交加,就连醉意都消散了一半。

一时间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阿梅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安生,紧张的差点连喘息都忘了。

安生不开口,阿梅就越害怕,她都快哭了,觉得自己肯定是惹安生生气了,她无力的解释:“夫君,阿梅错了。”阿梅突然想到安生之前问她喜欢么,阿梅后知后觉愣愣的试图挽回:“喜欢,夫君不要生气,阿梅喜欢,阿梅都喜欢。”

阿梅低着头,自然看不到此刻安生深邃复杂的神情。

终于。

“罢了,你脱了衣裳躺下吧。”

阿梅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见安生伸手将箱子拿走了,放到了之前放置的柜子上。

等安生回来,见阿梅还和之前一般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当即眉头一皱,低喝了一声:“咱家不是让你脱衣裳嘛,怎么,还是你想让咱家亲自伺候你更衣!”


“干爹,阿梅惹夫君生气了。”

安生半夜里匆匆回府时已经过了子时,平日这个时辰大家早已入睡。

安贵觉浅,听到动静,起身给安生开了门。

安贵瞅了眼安生罩衣内里的太监服领口,眼中闪过了然,沙哑的嗓音带着淡淡讥讽:“家里又没着火没死人,你这着急忙慌回来干什么?”

安生一脸疲惫,语气带了几不可察的埋怨:“干爹,您看瞅瞅您给咱家选的好媳妇儿,这丫头今儿跑去宫门口非要跟着咱家出去办差,咱家还没说什么呢,就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咱家脸都被她丢尽了,真是被您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安贵淡淡瞥了安生一眼,也不言语。

安生接着无奈道:“咱家可是提着头去办这差事,哪里顾得上她,这丫头又傻又笨,去了能干什么!”

安贵哼笑一声,道了句:“你同咱家说这些干什么,你们俩的事咱家管不着,咱家困了,去睡了。”

“干爹,哎…”

安生自然是没叫住安贵,整个人现如今又累又困,面色十分难看,顿了片刻,抬脚朝着卧房走去。

阿梅躺在床上,或许是白日情绪波动太大,导致阿梅一直睡不踏实,迷迷糊糊中,觉得屋里有动静。

阿梅朦朦胧胧间挣扎着睁开了双眼,正值中旬,夜半的月光耀进窗户,入目就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立在自己床前!

阿梅吓了一跳,“啊”的一声惊叫出声。

“别叫,是咱家。”安生淡淡出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阿梅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当即掀开被子,找出火折子燃上了蜡烛。

阿梅心里有些惊疑,想问夫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是又想起白日夫君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也不由得有些酸楚,只得低头绞着手,一副忐忑的模样。

“咳。”安生轻咳了一声。

阿梅听到动静不自觉的抬头望向安生。

安生见阿梅双目依旧带着红肿,细长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尖细的嗓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同咱家说说,为什么想要跟咱家一起出去?”

阿梅呆愣了片刻,她抿了抿嘴唇,想着自己要同夫君说明白,缓缓开口:“昨日夫君寄来了信,干爹说夫君选了一条很危险的路,还说夫君要跟着什么钦差出去为皇上办差,阿梅没读过书,没见过世面,什么也不懂,可阿梅知道夫君自己在宫里一个人为咱们全家挣前程不容易,阿梅也心疼夫君。”

说到这里,阿梅心里越发觉得委屈,忍不住哽咽:“阿梅没有胡闹,也没有不知天高地厚,阿梅只是不想夫君有危险,就算有危险,阿梅也想和夫君一起面对。”

“阿梅不是有意惹夫君生气的,夫君不要生阿梅的气。”

安生一动未动的沉默着,他垂眸看着阿梅,眸色渐渐晦暗,深邃的眼神中少有的透着认真,仿佛看到了阿梅的心底。

安生眼中是阿梅看不懂的情绪,阿梅红了脸,觉得自己哭的很没有出息,后知后觉的有些难堪。

最后阿梅咽了口口水,似乎是想找个台阶:“夫君,我,我不去了,阿梅不知道夫君不愿意让阿梅跟着,阿梅不去了。”

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默。

若仔细观察,此刻的安生的眼角微微抽动,显然已经忍无可忍。

突然,安生的眼底漾出一丝明显的笑意,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好,好,好!”


阿梅当即喜笑颜开:“嗯,阿梅记住了!”

连着下了两天雨,天气转冷,一到阴雨天安贵膝盖痛的毛病又开始了。

听安贵说这是他早年寒冬在宫里受了罚,跪出来的老毛病,这可急坏了阿梅,她翻出汤婆子,燃了细炭,给干爹一遍遍的暖和膝盖。

“行了,咱家觉得舒服多了,不用伺候了,你去歇着吧。”

阿梅摇摇头,态度坚决:“不行,干爹,大夫说了最少得敷一个时辰才能散寒气。”

安贵卧在躺椅上,神情舒坦的不得了:“好孩子,老天对咱家不薄,咱家活了这么多年就做对了两件事,一是认了安生这么个干儿子,二就是临死还能给干儿子找了个好媳妇儿。”

“呸呸呸。”阿梅眼睛一瞪:“干爹你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您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干爹你放心,阿梅以后会替夫君好好孝敬干爹的。”

安贵低声笑了起来,嘶哑尖锐的嗓音若让外人听了去肯定觉得瘆人,可阿梅不觉得,她习惯了,知道无论夫君还是干爹,嗓音都和正常人不同。

“行了,到了午饭时辰了,你去做饭吧,你爹和你弟弟也该饿了。”

是的,安家这几日发生了点变动,准确的来说就是阿梅的爹爹和弟弟住进了安家。

自打宫里出事,整个京都戒严,对非京内户籍的人口都要盘点,阿梅爹和弟弟之前租住的地方的那户人家怕惹事,就将二人赶了出来,说什么也不租了。

阿梅爹别说摆摊卖菜,还因为非京都户籍差点被官差抓走,最后还是阿梅请干爹出面才将人领了回来。

起初阿梅爹是不愿意住在安家的,不单单是因为闺女嫁给了太监,更多是他当初将闺女卖了,如今实在是没脸住在这所谓的‘亲家’家里。

还是安贵苦口婆心的一段话,打消了他的顾虑,安贵是这么说的。

“阿梅叫咱家一声干爹,你又是阿梅的亲爹,那咱家便厚脸皮跟你扯一声亲家,安家的情况想必亲家公是清楚的,咱家和你女婿都是在宫里讨生活的阉人,咱家心里明白,阉人出了宫那便是让人唾弃不耻的,亲家公对我们安家怎么想咱家不管。可咱家要告诉亲家公,阿梅这孩子是个好孩子,也是我们安家的好媳妇儿,阿梅在我们安家是绝计受不了一丁点委屈的,这点还请亲家公放心。”

阿梅爹的脸色青红交替了半天,索性直白道:“阿梅过的好我心中有数,也感谢你们善待阿梅,只是,只是,当初家里吃不上饭将阿梅卖了,如今,我实在是没脸再叨扰你们了。”

安贵却不以为意:“什么卖不卖的,分明是咱家聘的阿梅,亲家公以后莫要再说这种伤了父女情谊的话了。”

阿梅爹蓦然瞪大双眼心神一震,好一会儿,重重点头:“是,亲家公说得对。”

如今京都出不去,又没有地方住,再加上官差到处抓人,最后阿梅爹没有坚持,便领着儿子在安府住在了。

此事最开心的莫过于阿梅和弟弟小阿豆了。

这不,阿梅正在厨房给弟弟做粉蒸肉,小阿豆咽着口水,馋的不得了。

“阿姐,好香啊。”小阿豆过了年就六岁了,可是瘦小的像个四岁的孩子。

阿梅这两日是变着法的给弟弟做好吃的,想让弟弟多长点肉。

等蒸肉熟了,小阿豆一边吃一边奶声奶气的问:“姐姐,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姐夫会喜欢阿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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