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程子洋联合我一起整理证据,将陆家的黑料和操控市场的证据公布于众。
萧亦辰则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合作伙伴,重组资金链。
媒体风向渐渐转变,萧氏股价止跌回升。
陆蔓在记者会上崩溃了,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凭什么赢!
始终都是你!”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却没有躲闪。
程子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凭她从来不屑抢,只值得被爱。”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滚出萧氏,永远别再出现。”
风波平息后的一个下午,萧亦辰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他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
里面是那枚被修复的荆棘玫瑰胸针,每一处裂痕都被细心填补,却依然能看出曾经的伤痕。
“我放你自由。”
他轻声说,“这三年的每一天我都在悔恨,但我不能再自私地占有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程子洋走了进来,在我对面坐下,也递给我一个信封。
“去巴黎学设计,我等你。”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不管是一年还是十年。”
两个男人,两份爱,一个选择。
机场安检口前,我停下脚步,打开随身携带的礼盒,将胸针和程子洋送我的戒指并排放好。
闭上眼,我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萧亦辰雨中的背影、程子洋眼中的温柔。
我转身,独自走向登机口。
玫瑰无需王子,亦可野蛮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