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他突然按住我的手,有些不自在的说“乖,先吃饭。”
“不要!”
在我再三请求下,江雾无奈的拿出那个东西。
“额…这个是…”江雾吞吞吐吐,我一把拿过来打开,一枚钻光闪闪的戒指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一瞬间的缓神,东西从我手上滑落。
“小雨,我觉得我们还是……江雾!
为什么?!
你一而再再而三试探我的底线是吗?”
“小雨,我只是…只是什么?!
你答应过我的,你总是这样,出尔反尔!”
江雾也急了,他箍着我的肩膀“为什么?!
每次我提这个你就这个样子!
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不好?!”
我挣开他,压在心底的痛苦一触即发“好!
我告诉你为什么!”
我进了房间拿出一堆病历直接全部扔在江雾面前,他拿起一张张的看着,表情愈发凝重。
“这就是为什么!”
我缓缓蹲下去捡起那枚戒指,拿在江雾面前摆弄。
“江雾,你知道吗?
就是这个东西,它割破了我妈妈的喉咙,我明明看见凶手的,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又自嘲的笑笑“我有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别说戒指,我看见婚纱都会发病,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妈妈结婚那天,她被人用戒指割开喉咙,鲜血染红了整件婚纱!
江雾,我就是有病,我像个疯子一样活在这个世上。”
我瘫坐在地上,我不受控制的摸着自己的脖颈,那天的场面又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上演,我又开始呼吸困难。
“小雨,妈妈好疼……小雨!
小雨!”
我仿佛看见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用沾满鲜血的手拉着我,她抚着我的脸,我脸上、身上全是血。
“血…都是血……”她从地上站起来将我抱进怀里,而她脖颈上的血依旧不停的流下来。
我不断的往后退,身体不断地颤抖。
江雾跑过来不断摇着我“小雨,怎么了?”
“我…我……”我看着江雾,却怎么也说不出,最后头疼欲裂的晕了过去。
我醒来时,只看见白娆在我身边削着苹果。
“天啊,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坐起身,对她扯了个笑容,又往别处看看,依旧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得知了我这个病情的人,应该都想远离吧。
“别看了,人刚才走了。”
我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