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牧柳含烟的其他类型小说《绝望重生秦牧柳含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廾匸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p>近观柳含烟,明眸皓齿,言行有度,可不像是会为人外室的。难道是秦牧没与人说不清楚,诓骗了人家的身子。“我是从京城来的,从前不知边关也有如此娇俏的可人儿。柳姑娘这模样气度,不像是边关的,倒像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一句夸赞,我说得是真心实意的,即便日后她要与我争夫婿,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优秀的女子。倒是柳含烟听说我是京城来的,微微愣了愣神,“含烟是泰康郡人士,机缘巧合之下才来到这里。”看得出,柳含烟不愿多说。听闻她是来寄卖针线活的,想必女红女工手艺了得。我借机问清她的住所,又诚邀她来我府中一起探讨绣工花样。这段时间,元青也没闲着,她暗暗调查了东西。原来,柳含烟是前两年才来的边关,只身一人前来的,身边也没有丫鬟仆人,自己租了一个...
《绝望重生秦牧柳含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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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观柳含烟,明眸皓齿,言行有度,可不像是会为人外室的。难道是秦牧没与人说不清楚,诓骗了人家的身子。
“我是从京城来的,从前不知边关也有如此娇俏的可人儿。柳姑娘这模样气度,不像是边关的,倒像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一句夸赞,我说得是真心实意的,即便日后她要与我争夫婿,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优秀的女子。
倒是柳含烟听说我是京城来的,微微愣了愣神,“含烟是泰康郡人士,机缘巧合之下才来到这里。”
看得出,柳含烟不愿多说。
听闻她是来寄卖针线活的,想必女红女工手艺了得。我借机问清她的住所,又诚邀她来我府中一起探讨绣工花样。
这段时间,元青也没闲着,她暗暗调查了东西。
原来,柳含烟是前两年才来的边关,只身一人前来的,身边也没有丫鬟仆人,自己租了一个小院子住下,做一些针线在布庄寄卖。周围邻里接触不多,但这么好看的一个独身女子,没人骚扰,甚至地痞无赖们也没有去挑衅的,有些奇怪。毕竟边关鱼龙混杂,治安也没好到这个地步。
元青暗暗观察过几次,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元青私下与我说,可能是有人暗中保护,但她没有观察出来,若暗中真的有人,那这个人的武功道行胜她许多。
我担心元青的安全,只叮嘱她留意就好,万事小心,不可暴露自己,也不可操之过急。
秦牧是突然回来的,他说近些日子军营里事务没那么繁忙,就回来看看我。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柳含烟坐在院子里绣花。正巧,今日柳含烟来给我送花样,顺便指点我刺绣的技巧。
秦牧看到柳含烟的时候,定定得看了一会儿才移开目光。倒是柳含烟起身后就一直低着头,我还未为二人介绍,柳含烟就匆匆告辞了。
这二人心中有鬼,有可能是早就相识的,但我也没有点破。
我依旧体贴地为秦牧解开披风,给他端上茶水解渴。看着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打趣
接近了尾声。于是,我预备着先行回京,计划着缓缓行路,不至于路上动了胎气出什么意外,秦牧也安排了足够的人守护送。
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我与柳含烟说起我不日将要回京后,柳含烟提出想与我同行去京城看看。我一时摸不准她到底要干嘛,秦牧还在边关她却要跟我进京。
柳含烟说她与我甚是投缘,而且她还略懂一些医术,路上也可以照顾我。我一时竟无法拒绝,只好应承下来。
我和柳含烟就这么走着走着,等到了京城进了秦府回了家,我还是没弄清楚她的意图。这一路,柳含烟对我照顾颇多,之后就跟着我住进了秦府。不管怎么说,这一路下来,我很是感激的,也许她对我也是有真心的情谊在的。
回了秦府,婆婆拉着我直呼真好,一边忙着请大夫为我调理,一边又忙着说要告知祖先,忙的焦头烂额。
等到安置下来,第二日我去给婆母请安时,柳含烟也在婆母的院子里。气氛有点古怪,柳含烟没坐多久就告退了。
婆婆这才拉着我,问起柳含烟的事。我如实告知了之后,婆婆看着我问:“你把她带回来阿牧可知道?”
“夫君自是知晓的。母亲,可是有什么不妥?”我问道。
婆婆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半晌才说起往事来:“从前许多事你在闺中可能听说过,前中书令因结党营私、煽惑圣听,柳家满门被下狱。”
“柳含烟是柳家的女儿。”我惊道。
“是啊。从前,含烟也是个好孩子,也来过我这里请安。如今,不知她有何打算?”婆婆说道。
我思索了片刻,将丫头婆子们都遣了出去,才问道:“母亲,柳家之事,可是有什么冤枉之处?”
“柳家世代忠良,怎么会做出结党营私之事?只是柳家主为中书令,家大业大,门生众多,这才落下把柄罢了。”婆婆说起柳家也颇为惋惜。
婆婆接着说道:“你如今有孕在身,这些事你先别管了,就交由我来办?若是含烟已经放下了自然好,若是她有
我看得出他是想帮柳含烟的,或许他在犹豫不想让整个秦家涉险。毕竟这里有他的母亲、他的妻子,还有刚刚降生的儿子。
我看得出来,柳含烟自是也看得出来。柳含烟低下了头,再抬起时,满眼含泪地看着秦牧,哭道:“将军难道忘了从前与我哥哥的情谊了吗?”
柳含烟哭了半晌又继续说道:“将军若是可以肯帮,含烟愿以身相许,报答将军的恩情!”
惊雷一个接着一个,当然,被雷到的只有我一个。我实在想不通,你要报仇,不走正途,专走旁门左道。
本来美人落泪是多么让人怜惜的一件事,如今看来,这姑娘的脑子怕是从边关回京时掉路上了。仔细想想前几世,往后这落泪怕就是我了。
我真的是坐不住了:“柳家若有冤屈,柳姑娘又有证据在手,为何不去大理寺也不去御史台,只找我们将军?难道满朝文武都不可信?柳姑娘又口口声声说要与将军为妾?若来日柳家真的洗刷了冤屈,姑娘要如何自处?难道要人说上一句,是靠柳姑娘的枕头风吗?”
堂中一时无人说话,静默地可怕。柳含烟也没有再说话。
倒是秦牧沉默了半晌,起身扶起了柳含烟,并对她说:“含烟,我答应你哥哥要照顾你。如今,你有心为柳家鸣冤,你父亲、哥哥在天之灵定是欣慰的。此事,我会认真考虑的,你且放心。你先回去吧!”
柳含烟走后,我还在气头上。既生气秦牧不顾整个秦家要以身犯险,又气自己白活了这么久,什么都做不了。
秦牧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婆母,说道:“此事是儿子擅自做主了,只是从前儿子与柳家大哥交情颇丰,儿子实在难以拒绝,请母亲体谅!”
婆婆叹了口气,此事想起了曾经,“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就自己做主吧!”说完就回了房间。
我与秦牧一时无话可说。我很想问他,就如此确信柳家的无辜吗?就不为秦家留一条后路吗?可我看着秦牧疲惫的脸,一时竟开不了口。
这一世,也许是因
信。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含烟与阿牧虽相识,却也没有儿女私情。不然,阿牧也不会同意去丞相府提亲。”婆婆说得颇为语重心长。
“母亲说的是,媳妇自然是相信母亲的眼光。可柳姑娘从前不愿牵连秦家,如今为什么又要拉秦家下水呢?”我颇为不解。
“人总是会变得!”婆婆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我想,柳含烟到底是清贵人家的贵女,还是颇有些气节的,一心想着如何为柳家平反。从前不愿麻烦秦家,一来是没有证据,二来也不想连累秦家。如今她手握关键的证据,再来秦家相求,秦家都不好拒绝。若我不是秦家妇,我都要夸一句柳姑娘好谋算。可我如今还是秦家妇,我只想骂她一句算盘打得好!
我暗暗思忖,柳含烟手下怕是还掌握着那些救她出来的侍卫,能救她出来武功定然不凡,只是不知道是一人还是几个人。前几世我可能是无意中挡了她的路,所以才被灭的口。这一世,柳含烟不知是因为什么没朝我下手,可能是在边关的相处下来的情谊,可能是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又安慰了婆婆几句,伺候婆婆睡下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日子过了一日又一日,两个月后的一天,下人们来回话说府外的兵士撤走了。第二天,秦牧也回了府,但柳含烟没有跟着回来。
秦牧回府后,先去见了婆婆,我刚好在婆婆的院子里,正好听一听柳家之事的处理结果。
秦牧说:“三司会审,重新审查了柳家的案子,洗清了柳家的部分冤屈!”
“部分?”我惊呼,不怪我大惊小怪,从来也没听说过冤屈还能洗去部分的。
秦牧默了默,语气颇为无奈:“洗清的都是小事,结党营私这种罪,是洗不清的!”
“那柳含烟呢?她怎么样了?”我继续问道。
“皇上念及她虽为女儿身,能一心为家为父为兄伸冤,虽有错但人有义,所以就不追究了!”秦牧顿了顿,又补充道:“皇上念及柳姑娘的坚毅果敢,将柳姑娘纳
别的打算,咱们也好酌情处理。”
婆婆说的是酌情处理,既没说帮忙也没说不帮忙。我一时看不清她的态度,只好先放下此事先专心养胎。
不知婆婆是如何与柳含烟说的,柳含烟就这么在秦府住了下来,偶尔也来我的院子里看我,带着她新做的绣品。柳含烟的绣工确实不错,送来给未出世孩子的东西都做的精致可爱,我也难以拒绝。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孩子顺顺利利地生下来了,是个男孩,我与秦牧的嫡长子。
出月子之后,秦牧也得胜归来。
双喜临门,府中一片喜气洋洋。
这一日,我与秦牧带着孩子去给婆婆请安,婆婆正逗着孩子笑时,柳含烟来了。
柳含烟进来之后,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秦牧,然后直接跪了下去。
我条件反射地想去扶柳含烟起来,一转头看到婆婆的脸色,又退了回来。看来柳含烟的重头戏来了,她入府这么久才提起,必然是大事,我不知道的大事。
我让奶娘将孩子抱了下去,又遣退了伺候的丫鬟们,才又重新坐下。
婆婆只喝着茶,没有叫柳含烟起来,秦牧也没有说话,只有我一个局外人,坐立难安。
最终还是婆婆先开了口:“含烟,你说吧,你究竟有何打算?”
“含烟只想为父亲、为柳家讨一个公道!”柳含烟声声切切。
“那……不知我秦家可以做些什么呢?”婆婆如此直白,是我没想到的。
“含烟已经查清柳家被陷害的始末,也已经找到了关键的证据。只求秦将军能将这些证据呈递给皇上,早日还我柳家清白。”
“柳姑娘,柳家之事若确有冤屈,你应当将证据交给大理寺,这才是正途。让将军呈上,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我忍不住问道。
柳含烟回答道:“此份证据甚为关键,牵涉官员众多。含烟也是怕他们官官相护,这才恳请将军帮忙!”
秦牧思索了片刻,他在犹豫。
不管出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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