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母亲,穿着鞋马上跟着父亲走到书房,拿出几份dna检测报告。
“爸爸,我有话跟你说。”我乖巧递上了档案。
他没有看,只是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闯祸了?”
他最近很烦。
唯一的儿子成了残废,那边小三儿又在闹,这边妻子又发疯一样领了个养女回来。
他准备今晚跟妻子说再次做试管,之前冻得胚胎还有,如果妻子不愿意,他就只能找别人了。
暂时先把大儿子先养着,有管理天赋让他给未来孩子代理十几年也行。
“不是,爸爸,是哥哥闯祸了,这个是我调查出来的。”我说道。
他打开档案袋,脸色凝重。
档案袋里是我伪造的他跟沈知礼没有血缘关系的报告,跟刘建设有血缘关系的报告,还有跟刘金花是亲兄妹的报告。
“爸爸,那个刘建设就是把哥哥撞成残废,啊不,残疾那个货车司机,我真正的哥哥已经死了,这里有骨灰。”我面无表情拿出一个小坛子递给他。
残废和残疾是不一样的,我分得清。
聪明一世的沈明衡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下子就猜到了前因后果。
“就这?”他说道。
我继续说,“我昨天发现月经不调去医院看,听说了一个八卦,有个十五岁双脚残疾的少年因为伤口感染,要截去生殖处。今天我差点被绑架,绑架我的人是沈知礼和刘金花。”
他揉了揉脑袋,说了句知道了。
我出了书房之后,卡里到账五千万。
然后放心地吃饭,散打训练,睡觉。
16
沈知礼和刘金花还是回来了,跟我想的一样,陈翠苗顶罪,锒铛入狱。
沈知礼回来之后,发现家里变了。
母亲看他的眼神更加冰冷,佣人开始用对待刘金花的态度对待他,甚至更恶劣。
衣服放几天不洗,洗了也不晒就给他穿,新来的护工暴力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