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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神婿:苏成东苏嫣然番外笔趣阁

中发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手里拿的应该就是生死簿了,我只知道生死簿能掌控人的生死,什么时候生死簿也能当鬼器用了?“小子,判官大人已经动用了镇府之宝,你若识相赶快束手就擒,否则判官大人定让你受九幽鬼火炼魂之苦!”牛头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不错,你若现在头投降,也许判官大人还会网开一面……什么?!”马面的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因为就在被抛向半空的生死簿开始散发出一层蒙蒙的青光的时候,我怀里忽然也飞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那本书竟迎着生死簿飞了过去!我顿时也诧异了起来。那本破烂的书正是我那本已经损毁的《葬经》!它要干吗?“哈!哈哈……”眼见两本书撞在一起,葬经连一个屁声都没发出就被生死簿吸收,生死簿上的青光瞬间大盛,快速向我笼罩了过来,判官和牛头...

主角:苏成东苏嫣然   更新:2024-12-05 1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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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成东苏嫣然的其他类型小说《布衣神婿:苏成东苏嫣然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中发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手里拿的应该就是生死簿了,我只知道生死簿能掌控人的生死,什么时候生死簿也能当鬼器用了?“小子,判官大人已经动用了镇府之宝,你若识相赶快束手就擒,否则判官大人定让你受九幽鬼火炼魂之苦!”牛头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不错,你若现在头投降,也许判官大人还会网开一面……什么?!”马面的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因为就在被抛向半空的生死簿开始散发出一层蒙蒙的青光的时候,我怀里忽然也飞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那本书竟迎着生死簿飞了过去!我顿时也诧异了起来。那本破烂的书正是我那本已经损毁的《葬经》!它要干吗?“哈!哈哈……”眼见两本书撞在一起,葬经连一个屁声都没发出就被生死簿吸收,生死簿上的青光瞬间大盛,快速向我笼罩了过来,判官和牛头...

《布衣神婿:苏成东苏嫣然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手里拿的应该就是生死簿了,我只知道生死簿能掌控人的生死,什么时候生死簿也能当鬼器用了?

“小子,判官大人已经动用了镇府之宝,你若识相赶快束手就擒,否则判官大人定让你受九幽鬼火炼魂之苦!”

牛头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错,你若现在头投降,也许判官大人还会网开一面……什么?!”

马面的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因为就在被抛向半空的生死簿开始散发出一层蒙蒙的青光的时候,我怀里忽然也飞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那本书竟迎着生死簿飞了过去!

我顿时也诧异了起来。

那本破烂的书正是我那本已经损毁的《葬经》!

它要干吗?

“哈!哈哈……”

眼见两本书撞在一起,葬经连一个屁声都没发出就被生死簿吸收,生死簿上的青光瞬间大盛,快速向我笼罩了过来,判官和牛头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人家用书你也用书,你以为你那破烂书能和生死簿相提并论?你等着被生死簿的炼界神光炼化个干净吧!”

牛头看到青光已经笼罩了我,张狂的笑了起来。

此刻的判官等人也都是满脸得意的笑容,好像我真的很快就会被这青光化的渣都不剩一样。

我却笑了,因为虽然我不知道炼界神光是什么东西,但我发现这光落在我身上不但没有丝毫的异样,而且还觉得暖洋洋的无比舒服!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瞥了一眼那已经差不多要消耗殆尽的惊雷符,当即停止了玄阴之气的供应,再次拿出了一叠符咒,小心的戒备着。

“你竟然不怕炼界神光?!”

判官震惊的看着我,满脸死灰。

判官话音一落,所有人同时震惊的看向了我现场安静的可怕。

我忽然觉得头有点痒,抬手就去挠头。

“快闪!”

不知谁喊了一声,围在判官身边的所有人全都四散而逃。

我不由苦笑了起来,我就挠个痒,他们至于吗?惊弓之鸟!

“还不收了你这可笑的神通?”我轻笑着看向判官。

我知道,也许比实力我不如他,如果在别处说不定他早就已经把我拿下了,可这里是阴气浓郁的阴司,在这里我就有几乎取之不尽的玄阴之气,只要惊雷符足够多,我还真不怕他。

至于这所谓的炼界神光,虽然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不能伤我,可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怕它就是了。

“你……”

判官惨白的脸竟忽然一红,窘迫极了。

我顿时嗤笑了起来。

我已经看出他想言和,可是,他有这么多手下在,他怕丢面子所以在硬撑,撑就撑呗,反正我现在不但没有任何消耗,还反而在快速补充玄阴之气,他却不同,我就不信支撑生死簿发出这炼界神光不用阴力,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阎君法旨:来人但有所求全部满足!”

正在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响起,我转头就看到一黑一白两个戴着高帽子的人飘然而来。

看着他们头顶写着的“一见生财”和“天下太平”,我哪里还不知道他们是阎罗王身边的得力干将,行走阴阳两界的勾魂使者黑白无常?

他们说出的话岂能有假?

我心里顿时微微松了。

“本官可不是怕你,而是因为阎君的法旨!”

判官眼中闪过一丝喜意,微微松了口气向生死簿招了招手,生死簿上的青光瞬间消散,下一刻就向着他飞了回去。

我不由眉头微微一皱,我的葬经虽然已经残破,可那毕竟是我的东西,它已经被生死簿吃了,他这一手回去岂不等于连我的葬经也收回去了?

我心里有些不甘,当即就试着感应葬经所在,下一刻我就惊喜了起来:我竟感觉到了葬经正向他飞去!

“回来!”我当即将身上的玄阴之气传递给葬经试着控制他回来。

“什么?!”

看到生死簿竟向我飞来,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就是我自己也吃了一惊。

我以为只是收回葬经而已,哪成想竟连生死簿也收过来了?

我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如果生死簿落在了我手里,岂不是相当于我掌控了所有生灵的生死?

我当即拼命的向葬经输送起玄阴之气。

“小家伙,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一道似笑非笑的缥缈声音传来,在场人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满脸虔诚的快速单膝跪地:“恭迎阎君大人!”

阎君?我心里忽然一紧,赶紧收回了正给葬经传递的玄阴之气。

阎君都发话了我要是再强夺生死簿那不是梁头上挂斧子——找死吗?

再说了,人家已经先给了我面子了,我哪能再蹬鼻子上脸?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等着阎君出现,然而,直等了好久却也不见任何人出现,我不由看向了白无常。

“阎君大人日理万机无瑕前来此处,都起来吧。”白无常率先站了起来,瞥了我一眼笑呵呵的看向判官:“陆判,阎君大人法旨在此,还请陆判收好。”

说完,他一伸手,手中就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卷轴。

判官赶紧双手接过卷轴苦笑:“还请大人明示,阎君为何为下如此法旨?”

“阎君的事儿谁敢问?陆判,你好自为之吧。”白无常嘿嘿一笑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黑无常。

黑无常也瞥了我一眼和白无常一起消失在了灰雾中。

判官脸色阴沉的看向我,一言不发。

心知他需要一个台阶,我不在意的笑了笑抱拳道:“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判官大人见谅。”

“无妨。”

见我 主动道歉,判官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迟疑了一下:“你刚刚说有冤情是怎么回事?”

“我有一狐族朋友,名为陈雅,前两天因救我妖丹受损,今天一早我的人发现她死了。”

“哦?”判官顿时苦笑了起来:“难怪你如此发狠,这倒真是一宗冤案,你且稍等,让本官查看一下。”

说完,他双手捧起生死搏,生死簿上瞬间冒出一团白光将他包裹了进去。

片刻之后,他再次显现出来,脸上是更加浓重的苦笑:“错了,你搞错了,完全错了。”

“什么?!”我诧异了起来,铁猴子肯定不会骗我,难道他连陈雅生死都搞不清楚?


“是,狐族,血脉很纯正,否则以她化形初期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和老奴硬抗,毕竟老奴已经接近化形后期了。”

“她是狐族王族?”我心里一惊。

化形期相当于我们人族玄门人的炼神还虚境,这个境界的妖族虽然被称为化形期,但往往很多妖族这个时候根本就化不了人形,就好像铁猴子一般,也只有各种族血脉最纯正的王族这个时候才能化成人形而已。

“老奴怀疑是的,但近几百年来,因为人类对兽类的捕杀太过严重,狐族成妖的可能远比我们这些灵长类的难,所以狐族已经势弱,虽然她可能是王族,主人也不必对她有过多依赖,无非是一些奇特的法门可以利用罢了,主人要想站在这世界的顶端还是得靠自己。”

“谢谢你对我的提点,我会谨记的。”我由衷的道。

这一刻,我看到铁猴子已经没了看待仆人的感觉,因为我能感受到此刻的他是真的为我着想。

“唐昊!唐昊!”

铁猴子刚想再说话,苏嫣然就忽然再次跑了进来。

铁猴子飞快的看了我一眼赶紧低下头重新修炼起来。

“怎么又回来了?”想到刚刚的画面,我心里微微一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仔细看看我有什么不同。”苏嫣然掩嘴笑了起来。

我忽然一怔,这一刻她竟给了我一种错觉,似乎她身上多了几丝只有陈雅身上才有的魅惑。

我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发现除了她身上有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流动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由摇了摇头。

“咯咯……”

她笑了起来,伸手在脸上一抹,我顿时讶异了起来:她竟然是陈雅!

“好厉害的幻术!”

铁猴子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个老东西装什么装?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狐族了吗?”陈雅娇嗔的白了铁猴子一眼,铁猴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下了头。

“这老东西已经把我卖了吧?”陈雅笑吟吟的看向我。

“你是王族吗?嫣然也有你们狐族的血脉吗?”我连忙道。

“她当然有我们狐族的王者血脉,而且还可能会是我们狐族重新崛起的根本,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么闲会来保护她?”陈雅翻了翻白眼。

“那我和她……”

“我正打算找机会传她我们狐族的修炼之法,等她有了化形境的实力你们就可以圆房了。”陈雅脸色微红的白了我一眼:“哪知道你这么耐不住性子,非要现在……”

“我不也是想着现在那个盟主受伤了有可趁之机吗?”我苦笑了起来:“万一错过这次,后面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不说,单就嫣然那边也不定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啊。”

“你这小家伙不实诚,”陈雅撇嘴笑了笑:“你还担心你这个老鬼奴吧?”

我顿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的确,我有这种考虑。

铁猴子是不可能再杀苏嫣然了,否则就是背叛我,他必死。

但他不杀苏嫣然猎盟那边就必然会追责他,到时候他会面临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

我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鬼奴,还是这么一个强大的妖鬼,我怎么能不好好珍惜?

“老奴多谢主人,老奴虽万死不足谢主人之恩。”铁猴子听完她的话郑重的道。

“别总叫我主人了,我听着别扭,还有,别学康胖子那套拍马屁的功夫,我不喜欢。”我苦笑道。

“是,主……那老奴叫您什么合适呢?”铁猴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你叫他少爷吧,这个称呼低调又奢华,很符合他的身份。”陈雅抿嘴笑道。

“少爷。”铁猴子连忙道。

“那我以后就叫你铁叔吧。”我轻笑着点了点头。

“这如何使得,老奴不过是……”

“行了,他愿意叫你铁叔那是尊重你,别推辞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多修炼会儿明晚也好多帮他一点。”

铁猴子刚战战兢兢的说话,陈雅就不耐烦的道。

“你同意了?”我惊喜的道。

“嗯,我也觉得这是个机会,如果能弄死那个盟主的话嫣然以后会少许多麻烦不说,说不定咱们还能一举拿下猎盟……”

“猎盟?”我心里顿时一喜。

铁猴子可说了,猎盟还有二十多个和他差不多的好手,如果猎盟变成了我的囊中之物,那以后我和苏嫣然的安全就不用发愁了!

“主……少爷,猎盟轻易动不得啊,那二十几个好手……”铁猴子顿时大惊。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明晚你有办法把他们带过来,我就有办法让他们听你的,你敢吗?”

陈雅似笑非笑的看向铁猴子。

“你的意思是,以后猎盟要让我掌控?!”铁猴子震惊的看向陈雅。

“那当然,这些力量以后就是你家少爷行走江湖的底蕴,你不替他掌控还让他自己去掌控不成?”

铁猴子连忙转头看向了我,眼珠子红的吓人,看起来兴奋至极。

见我轻轻点头,铁猴子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敢!”

“好,就这么说来,明晚把他们带过来,一个也跑不掉!”陈雅坚定的道。

铁猴子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的去一旁的角落重新修炼起来。

“你怎么控制那些猎盟的家伙?”我好奇的看向了陈雅。

“这还需要你帮忙。”

“什么?”

“都天十二降魔阵。”

“你怎么知道这个阵法?”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是葬经风水篇中的阵法,是利用浓郁的阴气结合一些特殊物件和手法,利用牲畜血通过祭祀的手段请来的十二尊传说中的十二只凶鬼做阵基形成的阵法,这阵法无比繁复,威力巨大,只是操控起来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也没往这方面想,没想到她却也知道这个阵法。

难道她也看过葬经?

“我狐族传承几千年,这点东西我还能不知道?”她呵呵笑了笑。

我顿时恍然大悟,也是,几千年的时间他们想知道什么不可能?

“跟我走吧。”见我没再继续问下去,她呵呵笑道。

“去哪?”我好奇的道。

“遮掩天机!”


“一样在哪?”我下意识的道。

难不成他也是玄阴之体?

那他刚刚提到了葬经,是想让我把葬经交出来?

“别误会,老朽不是玄阴之体,老朽对你的葬经没兴趣。”

“那你……”

我疑惑了起来,我没发现我哪里和他一样啊?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何须问呵呵一笑向门外而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跟我说了这么多,明显有点坦白的意思,可他却没说他就是何须问,还有天机楼的事儿,他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他说了妄动葬经者人人得而诛之,可我却不太担心他会对我动手,或者是把我的事儿说出去,因为如果是这样他根本就没必要两次去救我了。

相比这些,我更加担心的却是他说的那些黄皮子。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是我爷先用黄皮子给我挡了天罚所以才引来黄皮子的报复,那黄皮子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接下来它们必然还会有动作!

我不能一直就这么什么也不做的躺着了,这件事不解决我寝食难安。

还有苏嫣然,我也拿不定主意。

必须得想办法做点防备了!

我当即艰难的伸手入怀去找我的葬经打算寻找一些可用之法。

然而,摸空之后我才想起我此刻是躺在医院里,我身上穿的已经是病号服了。

我赶紧四下找了起来。

最终,我在枕头下找到了那两本葬经,但我却愣住了。

我爷的那本关于风水秘术的葬经完好无损,可那个神秘男人给我的葬经却已经千疮百孔。

我连忙打开那本葬经,脸色瞬间苍白:里面的内容早已看不到了!

这怎么办?

我瞬间焦急了起来。

玄气修炼之法我倒是已经会了,可那些符咒的绘画和使用之法……

嗯?

想到这些,我不由一喜:因为我想到那些符咒的时候,我脑海中竟然忽然出现了之前我在这本书中看到的所有符咒及它们的绘制和使用之法,就仿佛已经刻进了我脑海中一般!

我下意识的想试着画一张烈火符,手当即就自动在被子上游走了起来,几乎瞬间就熟练的画出了一张烈火符,就仿佛我已经试炼过千百遍了一样熟练!

我顿时大喜,我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呀!

接下来我只要好好修炼玄气,然后弄明白我爷留下的这本葬经上的风水秘术,那我就能一跃成为风水大师了!

我激动的翻开我爷留下的那本葬经,之前原本晦涩难懂的文字就仿佛活了一般,只是看了一遍就在我脑海中扎了根!

我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接下来只需要把这些知识融会贯通就行了!

只要把这些知识都融会贯通了,那我和风水大师之间也就只差玄气等级而已了!

我当即如痴如醉的翻看起那些风水秘术,从天亮看到天黑,又从天黑看到天亮,一天一夜而已,我已经完全记下了所有秘术。

让我惊喜的是,原本康大鹏说要教我的查看别人玄气等级的观气法和隐藏自己玄气等级的隐匿法我也从这本书中学到了,只差实践而已。

我正坐在床上吃护士送来的早餐,康大鹏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昊哥,天机楼已经答应帮你查事儿了,不过条件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要多少钱?”我好奇的道。

“他们不要钱。”

“那要什么?”

“要一份血契。”

“血契?”我不由一愣。

“嗯,他们要你发血誓真心实意的加入天机楼,永不背叛。”

我不由一怔,何须问这是要把我和他绑在一起啊,他不知道我的麻烦吗?

紧接着我便皱起了眉头:何须问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麻烦,甚至还清晰的知道我已经修炼了葬经,一旦这消息传出去阴阳两界想要杀我的人数不胜数,绝对会给天机楼带来无尽的麻烦,可饶是这样他还想把我和他绑在一起,这说明他所图谋的更大啊!

如果我一旦加入天机楼,那我势必要听从他的吩咐为他做事,那我还有人身自由可言?

我只想知道我爷的死和之前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有到底是谁要杀我,加入天机楼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昊哥?”康大鹏歪着头好奇的看向我。

“你觉得我能答应么?”我瞥了康大鹏一眼轻声道。

“不能,他们绝没憋好屁!”康大鹏果断的道。

“除了这个条件,别的不行吗?”

“不行,哪怕是再多钱也不行。”康大鹏苦笑道。

“那这件事就先放放吧。”我迟疑了一下:“不过有一件事不能放,你能不能帮帮我?”

“什么事儿?”康大鹏好奇的道。

“我埋我爷的时候发现我妈的坟空了,尸体不翼而飞,我不知道是她尸变自己跑了还是被人掘坟偷走了,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

“这是你原本想请天机楼查的事儿吧?”康大鹏犹豫了一下道。

“是,我原本打算让他们帮我查我们村的事儿里面就包括我妈这事儿,但现在……”我叹了口气:“你放心,不让你白忙,下午我就把房子转到你名下,这事儿结束我再给你一笔钱。”

康大鹏犹豫了片刻:“昊哥,你跟我说句实话行不行?”

“什么实话?”我疑惑的道。

“你身上的玄阴之气不是修习鬼道秘法得来的,而是修习了葬经对吧?”

我双眼不由一眯,这事儿何须问知道了也就罢了,他怎么也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一揪,何须问提出让我加入天机楼,如果我拒绝了,何须问会不会把我修炼葬经的事儿说出去?

如果是这样,那我的麻烦可就大了呀!

“看来我果然没猜错,”康大鹏满脸惊喜的搓了搓手:“昊哥,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只要你答应了,刀山火海只要你一句话我康胖子绝无二话!”

“什么事儿?”我好奇的道。

“先容我发个誓。”

康大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顿时满头雾水,怎么忽然发起誓了?


“我爷为你做过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就值一套房子?”我轻笑道。

我自然知道他想让我说什么,但我偏不说,我必须要让他出点血!

“开个价!”苏成东恶狠狠的道。

“一千万!”

“哈哈!”苏成东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缺钱了你早点说嘛,给我个卡号,我现在就给你转一千万,明天再给你一千万!”

“今天这种场合来要钱花?老爷子的孙子也太……”

“是啊,老爷子何等威风?没想到他的孙子竟然是一个只会伸手要钱的叫花子,真是辱没老爷子的门风啊。”

“叫花子?好手好脚的,这种人要搁大街上我不狠狠踹他一顿算我没说!”

几个在场的人当即就议论了起来。

我仿佛没听到一样从兜里掏出卡递给了苏成东。

苏成东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就开始转账。

转完账,他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故意大声道:“应该够你花几天了吧?不够了再说,还有事儿吗?”

“没事了。”我淡淡的道。

苏成东的脸色再次一变,连忙压低声音道:“你没听懂我刚刚的意思?剩下的一千万不想要了?”

我微微一笑瞥了他一眼提高了声调:“还真有事儿。”

“呵!”苏成东不屑的笑了轻声嘀咕:“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是吗?”我瞥了他一眼轻笑:“我是来问问您什么时候再给我和嫣然补办婚礼的。”

“你言而无信?!”苏成东瞬间气得脸色铁青,毫无顾忌的怒吼道。

我不屑的轻哼:“我爷一死你就反悔,你又信守诺言了吗?对你这种人来说,我没必要言而有信!”

“你……”

“我什么我?告诉你,苏嫣然我娶定了!”

“口气不小嘛!”一道轻哼响起,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白发老头冷着脸站了起来:“就你这样的狂后生通常都活不长知道么?”

“你算哪根葱敢威胁我?”我轻哼道。

反正我已经邪气缠身朝不保夕,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个有气无力的老头了。

“大胆!你知道这位是谁吗?这可是咱们洪城风水界的泰斗,柳承宗柳先生!”

苏成东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快跟柳先生磕头道歉!”

“他配么?”我不屑的瞥了苏成东一眼。

“你爷已经死了,唐家已经完蛋了!没了唐家你凭什么还这么傲气?”柳承宗轻哼道。

“我还活着,我唐家还没完蛋!”

“是吗?那想必你也十分了得了?”柳承宗似笑非笑的道。

“一般,比你强点。”我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就算死我也不能堕了我爷的威名!

“好,老夫倒要见识一下。”柳承宗不屑的翻了我一眼看向苏成东。

苏成东会意,连忙看向楼上大喊:“天宝,带嫣然下来吧。”

他的话音一落,一个看起来二十一二岁,长得尖嘴猴腮的青年就横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走了下来。

细看那脸色苍白的女人,不是苏嫣然又是谁?

难怪她说今早去找我却没过去,原来是昏迷了!

我轻哼一声向楼上走去。

她都昏迷了苏成东却允许这青年在楼上陪着他,显然这青年就是苏嫣然说的那个在追求他的人了。

我既然答应过苏嫣然做她的挡箭牌这个时候自然应该上前去。

“把人交给我!”

我挡在那青年身前轻哼道。

“滚蛋!”

青年抬脚就向我踢来。

我连忙躲闪,却一不留神踩了个空,一个趔趄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哈哈……”

整个屋子里发出了哄堂大笑。

“废物就是废物,他哪比得过人家柳天宝?”

“就是,也只有柳天宝才配得上苏大小姐,这小子算什么东西?一无是处!”

听着众人的议论,我叹了口气爬了起来。

我爷曾说过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我这样没什么本事还一味的想争口气是真的行不通啊。

爷爷,你怎么就不早点教我点东西呢?

我在心里不甘的道。

我爬起来之后,柳天宝已经抱着苏嫣然下了楼,并且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柳承宗蔑视的看了我一眼轻笑:“既然你口口声声想娶嫣然,那你说说,她为什么会昏迷?”

我迟疑了一下来到苏嫣然身边,装模作样的把手搭在她手腕上很快就收回了手。

她的手腕冰冷如刚从冰柜里拉出来一样,而且,她额头上还贴着一张符,看起来有几分像我爷爷常用的镇封符,再联想到柳承宗这老东西的出现,我心里顿时有了几分把握。

“邪祟入体。”我淡淡的道。

“你不是不会……”苏成东惊诧的看向我。

“苏总。”柳承宗笑眯眯的打断了苏成东看向我:“现在有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邪祟和嫣然的魂魄竟高度契合,如果贸然动手驱邪只怕会伤及嫣然的魂魄,轻者大病一场,重者会魂魄严重受损终身痴呆,你可有办法解决?”

老东西没说实话!

我看了他一眼就明白苏嫣然的问题绝不会有这么严重,要不然这老东西会这么云淡风轻的跟我说话?别忘了那个柳天宝可是还想娶苏嫣然呢!

我轻笑:“没有什么是一道符解决不了的。”

“哦?那你现在就动手医治,只要你治好了她,那我就相信你已经得了你爷的真传,从此对你恭敬有加!如何?”老东西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一见他让我动手,我心里更确定了我刚刚的猜测,当即决定就在这里完成我的惊雷符首秀!

惊雷符刚好可以克制邪祟,没准雷电一出就能把邪祟惊跑了呢?

退一万步说,就是我失手了柳承宗也一定不会让苏嫣然有事儿的,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以,但我需要符纸,符笔和竹炭水。”我淡淡的道。

“竹炭水?我没听错吧?”柳天宝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丝怒气:“那可是聚阴的东西,你什么居心?想壮大邪祟?”

“天宝!”柳承宗白了柳天宝一眼轻笑着看向我:“刚好,你说的这些我都有,可以给你。”

说完,他打开了身边的一个小箱子,拿出了符笔,符纸和竹炭水。

我当即走了过去,拿起符笔沾满竹炭水,深吸口气将玄气运转至符笔上,猛然下笔飞快的画了起来。

不出几秒钟,一张惊雷符就完成了。

“爷爷,这是什么符?”柳天宝看着不同于普通符咒的惊雷符好奇的道。

“鬼画符!”柳承宗轻轻瞥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

我心里顿时一沉。

连那个小胖子都能一眼认出惊雷符,柳承宗这种老江湖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他笑的如此开心,只怕不是这张符画的有问题就是这惊雷符对苏嫣然身上的邪祟根本没用,这可如何是好?


她一定不是单纯的只想买葬经,否则她又接近苏嫣然干什么?

此刻苏嫣然身边已经没有了柳承宗的保护,如果她要对苏嫣然不利就凭柳天宝顶得住吗?

“你怎么了?”康大鹏好奇的看着我。

“快去帮柳天宝保护苏嫣然!”

“你说什么胡话?她在给苏嫣然按摩怎么会对她不利?”康大鹏一怔:“我还听见苏嫣然叫她小姨呢。”

“小姨?”我瞬间一头雾水。

我忽然对我之前的猜测有些怀疑了。

“这还没结婚呢就叫上了?小嘴真甜呢。”

一道嬉笑声响起,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穿着一身黑衣,留着一头金色卷发,乍一看起来就像是个混血儿一样白皙漂亮的女人推着腿和胳膊都缠着绷带的苏嫣然走了进来。

尽管这女人看起来非常美,好像天生就带着一丝魅惑让人一看到她就不想再把目光移开,可我却没有多看她一眼,因为我确定她不是那晚我在山脉上看到的那个女人,而且,从她的气息来看,也不是昨晚那个人。

“小姨!”

苏嫣然的脸忽然一红娇羞的瞪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我柔声道:“唐昊,你怎么样了?”

“还好。”我叹了口气:“你呢?”

“一些皮外伤,医生说两三天就能好。”

“嗯。”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啊,对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小姨陈雅,你……你也叫她小姨就行。”苏嫣然脸红红的道。

“哦。”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要买我爷的葬经,可是当着这么多人,我还是没问出来,只是深深的记住了她的样貌。

我不说话,苏嫣然也不再说话,其他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康胖子,咱们出去吧,别打扰人家小两口谈心了。”

何须问哈哈一笑向门外走去,明明是在跟康大鹏说话,眼睛却看向了陈雅。

陈雅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苏嫣然的肩膀也转身向门外走去。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苏嫣然,苏嫣然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的低下了头,有些局促的扯着自己的衣襟。

其实,在发现她对我说话已经没了高高在上的傲气,又听她让我随她叫陈雅小姨的时候我就明白,她恐怕已经因为昨晚我的奋不顾身感动了,想要真的嫁给我了。

坦白说,她很漂亮,说我对她不动心是假的,而且,还有我爷爷一手安排的婚约在,我也挺愿娶她。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却隐隐有些抵触。

如果搁在以往,也许我还会认为是因为那晚我在山脉顶端看到的那个女人,可现在我已经认定我爷和村里人的死和她有关巴不得杀了她,是绝不可能会娶她的……

也许,是担心我会再连累她吧。

最终,我给自己了一个理由。

“我打算把房子过户给康大鹏。”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

“听我爸说昨晚是他和那个何先生一起进去把我们俩救出来的,作为感谢给他也是应该的。”苏嫣然头也不抬的低声道。

我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啊,对了,我家还有一座更漂亮的院子,回头你可以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苏嫣然迟疑了片刻连忙用低若蚊蝇的声音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我想回我们村住。”

“啊?可你们村……”苏嫣然猛然抬起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好吧,听医生说你最快也还得一个月才能出院,一个月也够了。”

“什么够了?”我不解的道。

“找人给……给我们在村里盖房子。”苏嫣然的头几乎快要埋进胸膛里了。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我想回村一方面是想继续追查我爷的死和那个大水潭的秘密,另一方面就是想和她断开联系,可她这意思似乎是跟定我了。

她是一个要强的人,我如果把话说的太过透彻必然会伤她的心,我该怎么办?

“柳天宝怎么办?你爸已经在你中邪的时候宣布他……”

“别跟我提他,他不配!”苏嫣然猛然抬起头满脸不屑的道:“他们爷俩从一开始就只图谋我家的钱,昨晚柳承宗那个老东西被砸死后他就逃了个无影无踪!”

砸死?

我愣了一下当即就明白了过来,这是康大鹏和何须问有意帮我隐瞒了呀。

这样也好,毕竟一个炼精化气的菜鸟一指点死炼神化虚的柳承宗太过惊世骇俗了,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还是低调一点好。

“那你爸……”

“我爸说了,只要你肯原谅他之前的过错,哪怕你让他现在把全部家产交给你他都愿意。”

“呵。”

我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不但占着好地气,还这么懂得随风倒,苏成东不是洪城巨富那就没天理了。

“你原谅他了?”苏嫣然惊喜的道。

“我从不会跟一个墙头草置气。”

苏嫣然脸上微微现出了一丝尴尬,迟疑了一下:“我爸说了,你出院之后他会给我们办一个全洪城乃至全国最风光的婚礼,我……”

“告诉我,你怕吗?”我猛然打断了她。

“怕什么?”她迷茫的道。

“这次你中邪很可能就是因为我,而且,我已经开始修炼风水秘术了,我将来要接触的东西远远超出你的认知,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了必然还会受到波及,你真的不怕?”

“你为了我连死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

我心里的柔软瞬间被她毫不犹豫的回答触动了,本想狠心挑明一切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我爷爷给我安排的姻缘,是宿命吧。

我闭上眼在心里道。

这一刻,我心里竟然坦然了。

是的,我愿意接受这一切,无关苏家的财富,无关那个女人,无关苏成东,仅仅只是因为她不怕,因为宿命。

“那……还回村里住吗?”苏嫣然迟疑了一下道。

“不回了。”我淡淡的道。

那里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黄皮子,早已是不祥之地,我自己倒是无所谓,未来还有她,我怎能让她去涉险?

“呼!”

她微微长出了口气,按动电动轮椅向门外而去。

病房的门被关上,我心里微微一松,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一般。

苏嫣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就从她问出那最后一句话我就知道,她明白我之前所有的心思。

能有这个结果,是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换来的。

这个傻女人……

片刻之后,何须问推门走了进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谈好了?”

“嗯。”

“你是对的,你不能跟她结婚。”何须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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