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孩子生病或者其他开支我就得朝他要钱,我自己的钱早已被马通搜刮得一分不剩。
我有没有钱我想我妈是最心知肚明了,如今她却如此数落我。
我失望地看了她一眼,泪水在打转。说道:“我打电话朝马桶要。”
“这么晚了还打扰他做什么,你直接取钱去交啊!”
我点了点头,起身去了走廊踌躇了一下还是打给了马通。
“你能回来下吗?孩子病得很严重。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我爸妈身体也不好,实在撑不住了。”
语气卑微到尘埃,近乎哀求。
可换来的是马通冰冷的一句话:“我有什么办法,我请假回来就要扣七八百。”
“那是你的儿子。”我弱弱地提醒他。
“我明天还得上班,不要打扰我睡觉。”说完马通挂断电话,我悻悻地回到病床。
此时的儿子烧得全身通红可就是不出一滴汗,药水全天在那打,却不见好转,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如此下去确实不是办法。
我妈跑过来对我就是一通指责:“你看几点了?人家不睡觉不上班吗?”
“可…可儿子等着交钱打免疫球蛋白,你看他都烧了两天两夜了。”
“那也不能朝他要钱啊,他每个月给你的两千呢?都花完了,你不知道存着吗?”
我泪水模糊了,“怎么存?给你一千,上幼儿园一千多。拿什么存!”
可我妈完全忽略这句话,继续指责。
“你这么不会过日子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我当她面拿起手机又打给马通,对着手机喊道:“麻烦打两千过来救你儿子的命。”
我妈见状立马从我手上接过电话,瞬间柔声细语地说道:“马通,你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随后就挂了电话,对着我就是一通训斥:“什么钱不钱的?人家也困难不能体谅下他吗?”
“谁体谅我?我现在去把血卖干也卖不到两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