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松开紧咬住的下唇,问:“不去了?”
“不去。”他点头,“公司那边的事情很急,我必须回去解决。”
我冷冷笑道:“你走吧,我自己去西岭。”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阿禾,别胡闹。”
我后退两步,认真说:“我没闹,顾承,你这次不陪我去,我们就离婚!”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登机口走去,本以为他会追上来,然而,他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关于这场顾承真心所属权的拉锯战,我输给了沈柔。
我颓然地站在原地,自嘲一笑。
五年的坚守与付出,竟抵不过才认识三个月的小蜜。
……
飞机起飞前,我给顾承发了条短信:我们离婚吧。
随后,我关闭手机,扭头看着飞机穿过如海洋般的云潮,山野连绵,一望无垠。
让我想不到,这竟是我最后一次欣赏美景。
我在滑雪途中遭遇雪崩,尽管我拼命逃跑,最终还是被雪浪卷了进去。
又疼又冷,我好想回家,躺在软绵绵的大床里。
2
我飘荡一天一夜,终于回到家中。
彼时,顾承正压着沈柔,在我浅粉色的大床上吻得难舍难分。
一股无名火在胸中熊熊燃烧,我冲过去,伸手推开他们,手却径直从他们身体穿过。
差点忘了,我现在是鬼,根本触碰不到他们。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无力跌坐到地上。
结婚三年来,我为顾承倾尽所有,可对他的每一份好,都如同向风中抛洒沙粒,无声无息,毫无回响,甚至抵不过他小情人一句“我喝醉了”。
我难受到想哭,但鬼魂不能流泪,哀愁与不甘憋在胸口,胀得生疼。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情绪压了下去。
那边顾承和沈柔开始进行下一步,衬衫、裙子胡乱扔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