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崇祯云逍的现代都市小说《家侄崇祯,打造大明日不落崇祯云逍小说》,由网络作家“薛定谔的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有一盘蒸红薯,一盘煮土豆。大臣们面面相觑。这就是陛下所谓的晚膳?这是些什么鬼?徐光启又是一声惊呼:“这是……玉米、土豆和番薯!”崇祯十分意外:“徐爱卿认得这三样作物?”“启奏陛下,臣不仅认得,还在自家的田庄里,试种了不少。”“臣本打算,等明年再试种一批,总结出详尽的耕作之法,再奏请陛下,向全国推广!”“想不到陛下竟然已经得到了这三样作物!”徐光启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崇祯欣喜不已,看徐光启的眼神,如同发现了一件奇宝。谁说咱大明的官员,都是尸位素餐?这不是有一位关心民生的大臣吗?过几天就把徐光启带去见叔父,看他还怎么说。崇祯心情大好,笑着说道:“众卿先品尝,其他事情,稍后再说。”众人虽然都是饿的肚子咕咕叫,可是在御前用膳,必须讲究...
《家侄崇祯,打造大明日不落崇祯云逍小说》精彩片段
还有一盘蒸红薯,一盘煮土豆。
大臣们面面相觑。
这就是陛下所谓的晚膳?
这是些什么鬼?
徐光启又是一声惊呼:“这是……玉米、土豆和番薯!”
崇祯十分意外:“徐爱卿认得这三样作物?”
“启奏陛下,臣不仅认得,还在自家的田庄里,试种了不少。”
“臣本打算,等明年再试种一批,总结出详尽的耕作之法,再奏请陛下,向全国推广!”
“想不到陛下竟然已经得到了这三样作物!”
徐光启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崇祯欣喜不已,看徐光启的眼神,如同发现了一件奇宝。
谁说咱大明的官员,都是尸位素餐?
这不是有一位关心民生的大臣吗?
过几天就把徐光启带去见叔父,看他还怎么说。
崇祯心情大好,笑着说道:“众卿先品尝,其他事情,稍后再说。”
众人虽然都是饿的肚子咕咕叫,可是在御前用膳,必须讲究礼仪。
因此都是吃的十分文雅,却也都吃的津津有味。
感觉这三样食物,简直是这辈子都不曾享用的美食。
等大臣们都吃的差不多了。
崇祯放下碗筷,叹道:“若是天下百姓,每餐都能跟今日一样吃饱吃好,大明何愁不能中兴?”
大臣们都不傻。
意识到今天的正戏来了,于是全都打起精神。
“不知这三样作物,产量如何?”
“是否能当做主粮,又是否适合全国推广?”
温体仁猜出崇祯的用意,十分配合地问道。
崇祯看向徐光启,“徐爱卿,你来给诸位爱卿解答。”
“玉米、土豆、番薯,都可以当做主粮。”
“并且很容易成活,完全可以在全国推广。”
“臣的田庄里,土豆今年的亩产是四千三斤,红薯五千七百斤,玉米一千二百斤。”
徐光启的话音一落,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崇祯虽然知道答案,但心中依然不免一阵火热。
韩爌等人心思转得飞快,计算着利益的得失。
很快,他们就想透了,皇帝陛下是打算推广这三样作物。
这样的高产作物,一旦全国推广,对他们有害而无益。
于是乎,众人纷纷出声反对。
“世间绝无可能有如此高产的粮食!”
“人吃五谷,这是常识,除了五谷之外,哪里还有什么新的作物?”
“谁敢保证,这新作物无毒?”
“亩产数千斤的粮食,简直是胡说八道!”
“陛下,臣弹劾徐光启欺君!”
“危言耸听,妖言惑众,荒谬之极!”
王晨恩喝道:“肃静,御前不得失礼!”
崇祯脸色阴沉下来,冷漠的目光,从那些反对的大臣身上掠过。
大殿内,顿时寂静无声。
“这三样作物,早就在福建、广东等地耕种。”
“并且就在京郊昌平赵家峪,有人在全村推广三样作物,因此在大灾之年,依然家家户户一日三餐都能吃饱。”
“这是朕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你们不曾问过,更不曾查过,怎么就断定徐卿是在危言耸听,还要弹劾他?”
崇祯面带怒意,声音冰冷。
他不仅震怒,同时也失望极了。
‘叔父’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些大臣,心里装的,全都是自己的利益。
哪里会去管百姓的死活?
以前还真是瞎了眼,竟然指望靠他们来中兴大明?
在崇祯目光的注视下,大臣们刚刚有些暖和的身子,又是一阵寒意。
徐光启大吃一惊,问道:“臣斗胆,敢问陛下,这人是谁,竟然也知道玉米、红薯、土豆?”
崇祯答道:“此人是一名道士,道号云逍子。”
韩爌想到前几天的事情,顿时心中一凛:这道士,莫非就是那蛊惑陛下的妖道?
多疑猜忌,薄恩寡义,又喜欢朝令夕改。
有多少忠臣良将,是被他给坑死的?
把自己当做是谪仙?还言听计从?
狗屁!
弄不好耳根子一软,到时候连命都没了。
必须让他先拿出一点实际行动来。
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再说。
崇祯看到云逍的神色,心中一动。
叔父有未卜先知、经天纬地之能!
他这么安排,必定大有深意!
王德化和韩爌,肯定有大问题。
想到这里,崇祯心中大定。
同时也做出了决定。
听叔的,绝对不会错。
不听叔的安排,就等着十五年后到煤山上吊吧!
崇祯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继续问道:“我这就让王承恩带话给圣上,若是圣上真的这么做了呢?”
云逍果断地说道:“如果皇帝做到了,证明大明还有得救,叔就为他出谋划策,帮他做成这笔生意。”
“等日后除掉了晋商,叔父能否留在京城?”
崇祯满心希冀地看着云逍。
云逍叹道:“如果不是大明药丸,我留在大明不好,又怎么会远走海外,背井离乡?”
崇祯大喜。
即使不为除掉晋商。
也不为数千万两银子。
也一定要办成这件事,把叔父留在京城!
云逍叮嘱道:“记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要多说。”
崇祯点头说道:“侄儿明白。”
酒足饭饱,三人离开酒楼。
云逍与崇祯道别,径自朝城外走去。
崇祯看着云逍的背影,沉声说道:“从锦衣卫中挑选几个身手好的,暗中保护叔父,今天早上的事情,绝不容再有。”
王承恩赶忙答应:“万岁爷放心,奴婢一定会把这件事,办的妥妥当当。”
……
云逍走在城中。
由于天气寒冷,昔日繁华的京城,此时一派萧条。
偶尔遇到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
毕竟是天子脚下,倒是看不到什么乞丐、流民。
看到这些景象,云逍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心中颇为压抑。
从京城到赵家峪有三十多里地。
云逍懒得走路,于是叫了一辆马车。
来到城外,衣衫褴褛的饥民随处可见。
甚至还能看到一些饥民熬不过饥寒,倒毙在路旁。
云逍心里越发堵得慌,闭上眼睛思索着。
幸好有了遵化大捷,建奴被堵在京畿之外。
若是按照原有的历史,建奴大军杀入京畿,劫掠千里。
这京城内外,还不知道多出多少饥民,多少饿殍。
“光是一个遵化大捷,还救不了大明。”
“其实我还能做的更多……也罢,等除掉晋商之后,再考虑出海的事情!”
云逍睁开眼睛,眼眸中一片决然。
崇祯回到皇宫。
刚换了一身衣服,曹化淳就前来复命。
曹化淳将案情向崇祯一五一十地道来。
“范家为了陷害叔……云真人,竟然不惜杀人害命,勾结顺天府官员?”
崇祯震怒。
曹化淳骇然,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万岁爷刚才说“叔”?
云逍子竟然是万岁爷的叔?
曹化淳强压心中震惊,“奴婢会进一步审理,给云仙长一个交代。”
崇祯十分难得地露出笑容,“甚好。”
“这都是奴婢应当做的。”
曹化淳松了口气。
对于东厂而言,这只不过是小事一桩。
万岁爷竟然这么重视,足以看出云仙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看来要抓住机会,跟云仙长拉近关系。
看看人家方正化和王承恩,如今越发得万岁爷器重。
自己这信王府的老人,再不努把力,恐怕就要被小辈们赶上了。
崇祯沉声道:“记住,但凡是牵涉其中的,一个都不要漏掉。”
云逍一觉醒来,感觉头痛欲裂。
揉了揉脑袋,卧在床上,愣了半晌。
这才回想起来,之前跟侄儿一起喝酒来着。
可过程却是给忘光了,断片了。
云逍摇头苦笑,这也太不稳重了。
挣扎着起床,洗了把脸。
脑袋里,这才慢慢浮现出一些记忆片段。
喝酒的时候,似乎说了很多话。
好像还……哭了。
最后还吟诗来着。
云逍拍了一下脑门,羞愤难当。
长辈的形象呢?
世外高人的人设呢?
幸好侄儿是自家晚辈。
这要是外人,岂不是直接社死?
要是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传扬出去,那还得了?
“祸从口出,切记,切记!”
云逍在心里,叮嘱了自己一番。
然后将这事抛之脑后。
酒喝多了胃里面难受,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连忙到厨房,打算做一碗酸菜面糊糊吃。
这可是个好东西,不仅解酒,还很养胃。
做饭的时候,云逍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小道姑了?
主要是每天做饭、洗衣服之类的杂务,实在是太麻烦了。
才不是云仙长有了什么其他的心思,春天都还没到呢。
当然了。
有个小道姑帮忙暖脚,他倒也不是那么特别的排斥。
很快,云逍就弄好了一锅饭,给自己盛了一碗。
刚端起碗准备享用时,就从道观外,传来一道不怎么客气的声音。
“道观的人呢?”
“还不出来迎接范公子和道录司的牛大人!”
云逍刚醉酒醒来,浑身无力。
哪里有心情去迎接什么饭公子、菜公子,又或者牛大人、马大人。
他端着饭碗,喝了一口面糊,然后朝外面说道:“门又没上锁,自己进来吧!”
片刻后,从道观外,走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名锦衣青年。
单是身上的一件锦缎袍子,怕是要上千两银子。
再加上腰上的玉带,腰间挂的玉佩、香囊,这身下来估计要好几千两。
再他后面,跟着一个肥胖的中年道士,还有一名青衣老仆。
赵家峪的甲首赵兴武跟在后面,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有事?”
这些人,不是来烧香算卦的,更不会是来看病的。
没银子进账的事情,云逍的态度,自然不会太热情。
问了一句之后,便自顾自地喝着酸菜糊糊。
“放肆!”
“晋商范家的范公子,还有道录司左演法牛大人莅临,你怎敢如此无礼?”
青衣老仆指着云逍一声呵斥。
云逍皱了皱眉头。
晋商范家?
云逍自然是如雷贯耳。
建奴起家白山黑水,地处苦寒之地。
之所以能日益壮大,晋商居功至伟。
如若没有晋商暗中向建奴出售粮草、军械,甚至是提供军情。
建奴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甚至这次建奴入塞,晋商就充当了带路党的角色。
并且云逍还知道,从崇祯二年到十五年,建奴先后五次入关,大肆烧杀劫掠,比起鬼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建奴掠夺来的金银财物,全都转卖给晋商,换取粮食、盐铁等各种军资。
而晋商又将这些沾满大明百姓鲜血的财物,转手倒卖出去,从中谋取暴利。
建奴入关夺取大明江山后,特意将八大晋商,封为皇商。
可见,晋商对建奴的帮助有多大。
范家,正是八大晋商之首。
虽然现在的晋商,还不是什么皇商,但可千万别低估了晋商的能量。
因为早在万历时期,晋商就开始用银子开路,在朝堂上扶植官员,逐渐形成一个庞大的利益团体。
这样多年经营下来,晋商已经拥有影响大明朝堂的势力,甚至可以左右内阁辅臣的人选。
“什么事?”
云逍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后,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态度越发冷淡。
赵甲首上前说道:“云仙长,范公子是来买酿酒方子的,我不敢擅自做主,只好带他们来你这里。”
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对云逍说道:“云仙长,咱们惹不起范家,不如卖了吧。”
云逍不动声色,而是饶有兴趣的看向那位范公子,问道:“范家打算出多少银子,买酿酒的方子?”
“范家昨天让人来赵家峪谈,若是你能爽快答应,赏你个几百两银子,倒也无所谓。”
“咱们范家,可不缺这几个银子。”
范公子“呵”了一声。
随即轻蔑地一笑,玩味地看着云逍:“可你这小道士,却不识抬举,那范家也只有不讲究了。”
“小牛鼻子,这是范公子赏你的!”
青衣老仆一声冷笑,掏出一把铜钱,丢向云逍。
铜钱打在云逍的面前,滚落一地。
其中有两枚铜钱,更是落在饭碗里,溅起几滴面糊糊,落在云逍的脸上。
云逍轻轻地拂掉脸上的面糊糊,眉头挑了一下。
这范家的人,今天有些反常了啊。
毕竟,不管他们身后有多大的背景,他们都只是个商人而已。
这里又是京城,谁都知道,京城的水,深得很。
万一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少在明面上,晋商还是遵纪守法。
不至于跟那些权贵家的纨绔一样肆无忌惮。
也就是一个酿酒的方子而已。
用得着上来就跟小说中的大反派一样?
其中必有蹊跷。
那道录司的牛大人冷笑道:“范家要买你的方子,也是看得起你,你却还拿文作武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请牛大人教我,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云逍笑了笑,淡淡问道。
云逍神色冷了下来。
不过多少还给这太监留了点面子。
其实在他心里,比起林梳儿的父亲,王德化和范常麟的命更贱。
王德化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云真人的意思,不是嫌银子少,而是不肯收了?”
“银子,贫道也很喜欢啊。”
云逍瞥了一眼桌上的银票,流露出痴迷之色。
王德化眼眸中闪过一抹得色。
谁知云逍神色一变,话锋也跟着一转。
“可是啊,范家的银子沾满了血,贫道不敢拿,拿了怕晚上做噩梦。”
“王公公怕是拿了范家不少银子吧?不知道王公公晚上,有没有做过噩梦?”
王德化猛地站起来:“放肆!”
接着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这次是来办事的。
事情办不成,范常麟的命就没了。
范家答应给他的银子,肯定也不会有了。
一念及此。
王德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只是话里却透着锋芒。
“云真人可要想清楚了,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银子过不去。”
“虽说真人现在圣眷正隆,可万一哪一天圣眷不在了呢?”
“到那时候,只怕真人的命,跟死狗也金贵不了多少。”
反派还真是嚣张啊……云逍漫不经心地一笑。
“昨天就在这道观里,那位范公子说贫道就跟那蝼蚁一样,他一根手指就能把我给捻死了。”
“结果呢,他今天就进了东厂昭狱。”
“王公公说我是死狗,说不定哪天也就变成了一条死狗。王公公你信吗?”
王德化一阵大笑。
堂堂司礼监掌印太监,内廷第一人!
哪天会变成死狗?
即使是皇帝,要想拿下他,也要斟酌一番。
一个道士,即使是被皇帝宠信,也还只是一个道士。
也敢说出这样的狂言?
幼稚,可笑,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云真人不识抬举,那咱家也无话可说,走着瞧!”
王德化抓起桌上的银票,阴沉沉地一笑,举步走出配殿。
云逍忽然开口:“王公公,贫道见你印堂发黑,最近千万小心,以免祸事缠身。”
王德化脚步一顿,随即脸色铁青地走了出去。
外面随同王德化一起前来宣旨的太监、锦衣卫,见他进去的时候一团和气。
此时却像是便秘一般,全都错愕不解。
就在这时。
曹化淳带着一队东厂番子涌进道观。
王德化一愣,随即阴阳怪气地说道:“曹厂公对云真人还真是热心的很啊!才是在顺天府署替云真人涨威风,这就来邀功来了?”
顿了一下,神色变得阴冷,“有些人不识抬举,曹厂公可不要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曹化淳笑着说道:“王公公误会了,咱家是奉圣命来找你的。”
王德化心中一阵困惑,“万岁爷找咱家有急事?”
“的确是急事……”
“圣上有旨,缉拿王德化,彻查不法之事,拿下!”
曹化淳一声冷笑,随即大手一挥。
身后的东厂番子冲上前,将王德化按在地上。
然后直接用绳索五花大绑起来。
一旁的太监、锦衣卫全都瞠目结舌。
王德化又惊又怒:“曹化淳,你,你要做什么?”
曹化淳嘿嘿一笑,“王公公,圣命难违,你可莫要怪咱家,有什么话你跟万岁爷说去吧,就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见到万岁爷。”
王德化的心沉入到谷底。
看架势,万岁爷这是铁了心要办自己。
可之前好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曹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云逍在配殿中听到动静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意外。
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将自己告上公堂。
张观喝道:“原告林梳儿,将你的冤情当堂道来,本官自会为你做主。”
“我爹昨天病重,城里医馆的大夫都说没治了。”
“有人告诉我,说赵家峪吕祖观的道士,医术很高明,于是我就带着我爹,连夜去了道观。”
“云道长帮我爹治病,第二天早上,我爹已经大好。”
张观听得眉头大皱,打断林梳儿的话:“城里医馆的大夫都说是没治的病,一个道士也能治得好?原告,将你父亲是如何被医死的如实道来,不得隐瞒!”
林梳儿:“大人,云道长真的治好了我爹的病。”
真是个蠢女子,怎么就一点不上道呢……?
张观皱眉,摆摆手:“这些与案情无关,说你爹是怎么死的!”
林梳儿看了云逍一眼,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
“离开道观后,我就带着爹回到家里。”
“家里没粮了,我出去讨饭,爹在家里睡着,等我回来的时候,爹就七窍流血……”
张观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喝道:“被告云逍,你还有何话可说?”
云逍心中一片冰冷。
他虽然不是什么神医,却绝不可能把人给治死。
真相只有一个!
有人害死了病人,然后栽赃嫁祸给他。
幕后之人除了范家,还能有谁?
云逍皱眉,正欲开口。
林梳儿忽然又脆生生的开口道:“大人,我有冤情要说!”
张观眼睛一亮:“快讲!”
林梳儿道:“我爹,绝不是云道长害死的!”
所有人都是一愣。
“昨天,是日升昌商号的人,让我带着我爹,去吕祖观,请云道长治病的。”
“我爹死后,商号的人就上门了,说我爹是云道长医死的,逼着我来告状,还写好了状纸。”
“我家欠着商号的钱,要是我不来,他们就要把我卖到青楼去。”
“我爹肯定是他们害死的,他们还要陷害云道长!”
“请大老爷给我做主!”
林梳儿口齿伶俐,三言两语间,就把事情,说的一清二楚。
张观一脸懵逼。
这原告,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还继续栽赃了呢?
范家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云逍也十分意外。
他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竟是个厉害角色。
见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
日昌升商号显然是受范家的指使。
他们先是怂恿林梳儿父女俩去道观治病。
然后又暗中害死病人,逼迫林梳儿来告状。
简直是恶毒之极!
啪!
张观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然后指着林梳儿,怒道:“你到衙门状告云逍,现在却随意改口,就不怕本官治你藐视官府的大罪?”
“民女现在就撤回状纸!”
林梳儿吓得身子一缩,随即却昂起头,“民女还要告日昌升商号害死我爹,请大老爷为民做主!”
张观心思飞转,又是猛地一拍惊堂木。
“此案十分蹊跷,人命关天,必须仔细审理。”
“将原告和被告收押,等仵作查验死者尸身,再开堂审理。”
既然没办法继续审下去,那就不用再审了。
只要将这道士送进大牢,让范公子亲自去审。
然后……!
自古以来,衙门就是最脏的地方。
有太多的办法,不留痕迹地让一个人死在大牢里。
云逍心中一沉。
他虽然早就知道,顺天府衙门,已经被范家买通了。
却怎么也想不到,这狗官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一旦被关进大牢,恐怕他再也难以活着出来。
等侄儿传信到皇宫,再搬来救兵,怕是只能给自己收尸了。
正寻思着对策。
一名衙役匆匆走进来禀报:“大人,礼部温尚书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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