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感觉就像,刻在基因里面的神经反射一般!
男孩也许早已习惯骂韩娟,骂完了以后见韩娟表现的很温顺,便得意的大步领着她向前走。
随后,立马变了一副嘴脸,笑道:“妹子啊~~你看你这么笨,根本就不是人家那念书的料,掰着手指头算账都搞不明白,还上哪门子学!
再不要胡成精丢人了。
早早出去打工挣钱,于你、于我、于咱爸咱妈都好,你说对吗?”
说完,他一脸满意的回味着自己对韩娟的总结。
寒风呼啸,刀子般无情的从韩娟脸上划过,嗖嗖的往她的领口袖口钻,而比寒风更寒的是男孩的话,却一遍一遍的往韩娟的心里钻。
此刻她满是失落,不过能看出来她在努力的克制情绪,极力的用尴尬的笑隐藏失落。
只可惜眼睛是藏不住东西的,她的眼睛,就像寒风中就要熄灭的蜡烛,在抗议、在呐喊、在为她这个可怜的主人表达着最后的不满,只是她可怜的主人又能如何呢?
淡淡的点头后,发出一声很小很小的声音:“嗯”这已经是韩娟父亲让她哥韩立,第三次去给她办退学。
她父亲一直信奉的是女孩子迟早嫁人,是别人家的,自己养太久就亏本了!
而男孩子不一样,再怎么不成器也能给自己养老,给家里传宗接代。
而说到传宗接代这件事情,那可是比天高、比地大,要是耽误了这件事,就像大好江山失传了一般严重,就像人类从此灭绝一般。
所以,韩娟父亲的眼中这是底线、是原则,是为了这个目的,可以牺牲一切,都在所不惜的.……两人就这样“嘎吱嘎吱”踩着雪往家里赶,也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雪越下来越大、越下越大。
冰冷的雪花飞舞着,落在了树上、落在了地上、落在了韩娟的头上和肩上,落在了她那渐渐熄灭冰冰凉凉的心上…….“ 咔嚓”一声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韩立终于带着韩娟顶风踏雪回到了家。
韩娟家是本村最穷之一,只有一间破破烂烂柴房,四面墙是用土坯夯成的,上面布满了闪电状,足有一指宽的裂缝,仿佛就像是老人头上深深的皱纹,到了垂暮之年!
据说这房子还是韩娟爷爷手里传下来的。
因此也年代久远且很少维修,寒风中,门窗到处